你们还来干什么?”姚金富反问着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又来了十多人,也都拿着彩页纸张
好几人依旧质疑不停:
“可这上面都写着呀,还有图呢”
“筷子、饭盒没怪味呀,有也小,放放就没味了”
“咱们河套那味可大了,能呛死个人”
姚金富再次反问:“呛死人了?分大米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想吃大米交回来”
一听说让往回交东西,人们立时哑了口,好多人还退到了后面
“还不知道什么人吃饱撑的,变着法吓唬人呢,毛事没有,该干啥干啥去”姚金富说着不耐地挥了挥手
有人开始移动步子,有人却仍站在原地没动
“哎呀,要怎么说你们才明白?”姚金富“吧咂”着嘴,压低了声音,“再说了,那东西都是下雨前往那一放,大水一来就都冲跑了能把你们咋地?”
立即有人跟着解读起来:
“就是,反正冲别处去了”
“没准都流进大海喂王八了”
“一走一过,跟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根本影响不到咱们”
人们想着似乎也是那么回事,于是一个个都转身走开了
尽管劝走了这二十多人,但姚金富还不放心,专门在村子街道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在这过程中,虽然再没人上前打问,但显然好多人都见过了彩页,眼神中也有质疑甚至慌恐
回到家中,姚金富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哪来的?
到底要干什么?
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正这时,姚金富老婆回来了,进门就嚷嚷:“也不知哪个缺德的,家家门口都给压了那东西,就不怕生下孩子没**”
姚金富马上追问:“人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都嚷嚷着那个塑料厂呢非说人家有污染,说是闹厉害了要么得病,要么死人,全他娘的胡咧咧”
“都嚷嚷?”
“可不都嚷嚷呢这不明摆着吗,就是故意针对塑料厂的人们也是,都他娘的没良心,分东西的时候比谁都快,遇到事了全他娘的当叛徒”
姚金富缓缓点头:“这么看来就是故意针对的,我该怎么办呢?”
女人急道:“还怎么办?打电话呀人家给咱们的东西都是稀罕物,咱们自个可讨换不到就说上次那个……”
“别说,我知道了,出去看着点儿”姚金富打断自己老婆,使着眼色
“好”
两眼看着老婆出去放哨了,姚金富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熊老板,我是大洼村老姚呀”
电话里的熊大志哈哈一笑:“姚主任,那酒怎么样?”
“好喝,好喝,管用,管用”姚金富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下,马上又道,“瓶要再大点就更好了”
“没事,哪天再给你弄两瓶不过你也得悠着点,毕竟不是二十啷当岁小伙子了,别累过了,也别出去惹事”熊大志打着哈哈,然后问,“主任有何吩咐?”
“对了,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