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自量,怪不得老子当然罗程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他既不后悔也不害怕,他知道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的货
司机都快憋出内伤来了,这也太可乐了,区委开车这么多年,还头一遭遇上呢
太,太刺激了!那四人靠在椅背上,把这种感觉迅速分享出去,而且在消息末尾都不忘加一句“千万不要外传”
千万不要外传?这分明就是加速传播的推进剂呀瞬时“千万不要外传”便在艾河区公务人员圈子里传播开来
“叮呤呤”,汽车驶进区城之时,恭欣手机响了
注意到来电显示,恭欣下意识瞥了眼四周,把手机紧紧地捂在了耳朵上
忽的一声炸雷响起:“恭欣,你他娘的也太窝囊了吧?小毛孩都能骑头上拉屎了?”
母老虎怎么了?恭欣稍一疑惑,随即猛地瞅向罗程,然后又恶狠狠转头望向那四人
虽然不清楚通话内容,但从恭欣的恶毒目光里,四人都感受到了浓浓的寒意,于是赶忙假装低头看手机,其实心里却是无比忐忑的
带着满腔怒火,恭欣忍到了下车,然后直接去了书记办公室
“这么快?”阮钧钢问过之后,微微皱眉,“我要午休了”
书记显然还没听到闲话,那我更得立即汇报了于是恭欣无比气愤地说:“书记,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阮钧钢有些疑惑:“怎么个情况?拒不配合,还是出了什么岔头?”
“常来福不见了”不等对方追问,恭欣又甩出话题,“昨天都在,今天早上也在,我们一到那里就不在了,家人也说不知去哪,这也太奇怪了”
自然听出了对方话中意思,阮钧钢追问道:“你是说常来福听到风声,故意躲了?”
“绝对是故意躲了,纯粹是为了保护个别人”恭欣笃定地说
“把话说明白了”
“肯定是罗程偷偷给通了信儿”
“怎见得?”
“在临出发时,他就说了一堆要求,‘又是尽量不打扰’,又是‘不宜扩散’呀明义上他是为村民着想,其实就是为了他自己他清楚,只要找不到几个当事人,这事就会糊涂着,过两天就会降温直至不了了之,他也就无需承担管理不善、御下不严之责了”恭欣巧妙地引出了中心语句
阮钧钢微微皱着眉头,在桌面上连续轻击几下后,挥了挥手:“你先去吧”
就在那条消息传播后不久,另一条消息又传播开来:“绿帽哥”是罗程放跑的
下午四点多,市府副秘书长金卓啸来在市长办公室,汇报了艾河区寻常来福扑空一事,也讲了听到的两条消息
“哦?”肖陆生稍稍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正色道:“你觉得罗程会那么做吗?”
“没去想这事呢”金卓啸摇了头
“那就现在想”
“从罗程以往的做事风格来看,应该不会那么做”
“继续了解吧”肖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