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跟祁隆的尸体,被悬挂在老槐树上,随着夜风飘荡
“此二人,意图翻上作乱,被我下令格杀,还有不服者,站出来!”在火把的映照下,潘留的面孔多了几分凶狠
原本心有不忿者,看看挂着的尸体,赶忙将那点念头驱赶出去
“我等以三庄主为尊,不敢有所僭越!”
“愿意听三庄主号令!”
挑头之人,自然是潘留事先准备的托,其中也有一些看出了形势,准备改换门庭,纷纷出声支持
“如今庄外,大军压境,现在那熊熊大火燃烧的,就是雄州城来的精锐但凡有一丝机会,我潘某,也不愿投降,但是为了庄中的父老乡亲,为了你们的性命,我没得选!”
“我们能够撑多久?三个时辰,亦或是半天,会有援兵吗?不会!指望大庄主跟二庄主?他们如今在雄州城内,很快也会自身难保”
“我潘某,只想带大家谋一条活路,这土地、房屋,谁能带走不成?些许身外之物送出去,咱们只要勤劳,都会回来的”
潘留并没有直接开庄门投降,他有了更大的野心,既然那两位结拜兄长将庄子交给自己,那从现在开始,这庄子里,就只有一位庄主了
“我等愿意尊三庄主号令!”
“从现在开始,我等只尊庄主号令!”
潘留一脸沉重,心中却松了口气,总算将这名分定下来了不管有多少人心有不服,只要这大义定下来,应付了庄外的敌军,他的地位就算稳定下来了
高继冲举着一块烤得半焦的米饼,看着对岸的庄子,想着明日该如何攻过去至于烧焦的尸体气味,高继冲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没有任何的不适
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数名工匠带着工具跟材料,在破损的吊桥那里忙碌起来,这是要维修吊桥的意思
另有数人,搬来一艘轻舟,置于河面潘留卸下腰间长刀,踏上轻舟,接过长杆往河底一点,慢慢往河对岸而去
站在城墙上的人中,部分心有不忿的人,不由得佩服起来,这三庄主,倒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居然单身赴约
潘留心中有些怵得慌,但是他知道,带再多人都是摆设,指不定还会被误会,一轮弩箭送去西天只身前去,至少能有得谈,不是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
河水很窄,若非为了形象,完全可以直接游过去,轻舟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抵达了河对岸,岸上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强弩,对准了潘留
“诸位军爷,我是来投降的,想见一见大将军”潘留举着双手,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一些,万一对方一个激动,扣动扳机,都没地方伸冤去
“上去搜一下!”都头发话,身旁的士兵放下弩箭,上前将潘留全身摸了个遍,确定没有武器,冲着都头点点头
潘留被带到高继冲身前,之前他们见过一面,在雄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