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善提醒道,这明显是在赌命,赢了固然风光,输了就一无所有
“小生一届草民,就算北宋察觉,也与朝廷无碍况且早年随师尊行走天下,北边也是经常去的草民自认是此行的不二之选,还请国主下命”人生本就一场赌,按部就班,恐怕真到南唐覆灭那天,自己也难有一番大作为
“这位孙公子,你是?”太傅周宗闻言,顿时大喜既然此人愿意去,那必是有几分把握的
“周太傅,你不记得我了?家父讳晟,幼时曾去太傅家中,太傅之女,小生也是见过的”这孙宇之父当年与周宗同朝为官,自是有交集的后来周宗被贬,孙晟身死,自然没了来往如今周宗以太傅之衔致仕,不过问朝堂之事,自是对孙宇归来之事一无所知
“何以如此生分,老鲁国公与老夫交情匪浅,称一声伯父即可,此事就拜托贤侄了”周宗颇感唏嘘,居然是故人之后
“伯父放心,幼时薇儿也曾叫我一声大兄,此行必不负所托”
“好,既然你意已决,但有所需,无有不允”李煜想了一下,确实他去最合适没有官身,又常年在外奔波,思维敏捷,而且武艺超群
“草民需要三份身份凭证,健马三匹,另外万两黄金准备妥当,等我消息”人多碍事,况且朝廷的人,他也不敢用,指不定就在北边有档案
“仅此即可?”李煜有些难以置信
“即可”孙宇笃定道,大不了拿钱换人即可,这钱肯定不能随身携带,自己只要找到他们谈妥即可
“好,萧伴伴,限你一个时辰,送到孙公子手上”李煜松了一口气,赶忙吩咐下去
萧公公领命去匆忙安排,心里可算松了口气,多亏了这孙公子将这烫手山芋给接过去至于孙宇立功不立功的,他都无所谓,这内卫必须宦官才能掌权,他可是鲁国公的唯一嫡子,总不至于来这宫里跟自己争宠
“草民请辞,回去准备,宜早不宜迟”还得回去准备人手,自己加上程镇北跟张大虬三人,不说万无一失,自保当无虞
“若是将薇儿毫发无伤带回来,但有所求,无有不允”李煜深知,要想别人卖命,就得给足价码
“谢国主”孙宇行礼,转身踏步走远,其余诸人,也一同散去
“贤弟如何看此人?”李煜看向韩王问道
“有些野心,但是知道为君分忧”李善长略一思量回道
“孤不怕他有野心,这朝堂上碌碌无为,贪生怕死之人太多有野心的人,才舍得拿命去博啊”南唐现在偏安一隅,不论文臣武将,大都惧怕北宋,若是战事一起,恐怕好些不战而降
“其人虽有野心,却绝不会屈服于北宋,对我大唐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北周虽已覆灭,但柴氏依然是大宋贵门,断没有投降共事的可能
“若真能成功,孤不介意给他个机会”在这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