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菜的有些酸吧”忆风瞥了眼远处的幕远宁与唐梦打趣说着,只是忆风平时性子清冷没人听出他的话中有话
“那我给王爷倒杯茶去”说完唐梦便跑向幕远宁,他们这些将士可都是跟着幕远宁出生入死沙场奋战过的,王爷待他们真挚,他们自然也是一心跟随王爷忠心不二
“你那茶怕是解不了他的酸”忆风见唐梦跑去独自一人低声喃语着
箔歌做好了马蹄糕给幕远宁送去,宫人却说王爷和忆将军去了校场不在宫内,箔歌一时为难,校场她没去过并不认路,可是这糕点凉了可就没法吃了
最终准备送去校场寻他,出了济宁宫芍药向守卫们询问了校场的方向,两人便立刻前往可不曾独自在宫中行走过,两人不久便失去了方向,可此时又四下无人他们一时问不到路
一筹莫展之际却看见远处驶来一宫撵,箔歌欣喜,这下可以向走在后面的公公或者宫女询问一下校场方向
宫撵越来越近,箔歌和芍药低着头不敢抬起,自然怕是冲撞了权贵宫撵已经在箔歌眼前过去,直了直身子准备起身
“慢着”宫撵落了下来,是一年轻女子的声音
箔歌没有抬头,却听来人继续说道:“可是曲二皇子?”
听见来人唤她箔歌不解的抬起头来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看了”
箔歌有些吃惊,因为说话之人正是柳姚秋,这可让她有些尴不知该如何应她
“柳姑娘慧识过人竟还记得在下”
芍药心里也有些心虚,看来今日真是不宜出门,怎么偏偏叫他们遇上柳姚秋呢,上次国子学一事希望她不会为难公主
“曲二皇子神采自是叫人过目不忘,你这是?”柳姚秋望着芍药手中的食盒问着她
箔歌不想与他如实相告更加引起她的误会,可一时竟找不到适当的理由
“哦,忆将军吩咐济宁宫的下人做了些吃食,柳姑娘可知校场在何处?”
柳姚秋有些吃惊,这吃食下人送去便可,曲二皇子怎需亲自前往,心中存疑但并未仔细询问,顺手将校场的位置指给了他
“谢过柳姑娘,那曲箔便告辞了”
箔歌拱手离开,明明无事为何她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柳姚秋望着箔歌两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香儿,你去济宁宫问问宁王殿下今日可在校场”
“是”
得了柳姚秋的指路两人顺利的来到校场之外
“麻烦告诉你家将军,说济宁宫曲箔公子求见”芍药和门口的侍卫说明着
听言是济宁宫的人,侍卫匆匆跑去通报
忆风得知济宁宫有人求见有些不可思议,又听完侍卫的形容他立刻朝着点将台上的幕远宁跑去
不知忆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脸色阴沉了一下午的宁王竟然眼中有了一抹光亮,这让唐梦有些好奇
“你刚刚说两位清秀男子来找忆将军?”
“倒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