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鹰不知道我是陈牧妻子?”
“至少目前来看,他并不知道陈大人的妻子是朱雀使”
黑菱摇头
“这是什么情况”白纤羽喃喃自语
按道理来说,即便以前不知道,但这次陈牧被抓后,于公公等人肯定也会透露的,大家心照不宣
但冷天鹰却还被蒙在鼓里,只有一种解释——
他压根就没去了解
或者说,别人以为他知道,所以没提醒?
白纤羽将情报攥成团,眸光里闪动着兴奋之色:“机会来了,这是一个绝佳的信息差,必须把握好”
黑菱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去查冷天鹰现在的行踪”
白纤羽吩咐下去,快声说道“给我找来一件衣服,稍微紧一点的,我去重新画个眼妆,快点!”
“主上您这是打算……”
“钓鱼执法!”
白纤羽忽然想起夫君曾经当捕头时的一句口头禅,冷冷说道
——
炽烈的酒水顺着喉咙滑入腹部,辛辣之余胸口及小腹传来阵阵痛楚,让男人手背青筋突起
“妈的!”
冷天鹰重重放下酒碗,低声爆了句粗口
此刻他坐在离西厂诏狱所不远的一家酒馆,与几位下属一同喝酒消磨时间
被陈牧那一刀破了丹海,差点让他落入残废境地
此刻伤势还疼的厉害
本来打算修养两三天的,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听到陈牧被抓到西厂诏狱所后,便忍不住前来奚落一番
以前的他并没有这么冲动,可见陈牧对他的刺激有多大
“可惜啊,现在还动不了那小子,等审讯完毕后,老子找个机会好好照顾一下,顺便再照顾一下他那位‘妻子’”
冷天鹰暗暗想着,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当然,前提是陈牧被定罪
说实话,到现在他还想不通陈牧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打人了呢,完全不符合他以前的性子
不过他懒得去探究更多,反正陈牧是自己纯找死
这怨不了别人
回想起之前在牢房内,他对陈牧进行言语羞辱,冷天鹰内心一阵小舒爽
他最为幻想的是,某一天能将陈牧妻子带到牢房,当着对方的面扒光女人衣服,到时候陈牧那家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咳咳咳……”
腹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冷天鹰一边压制着伤势,内心对陈牧更为痛恨
过了一会儿,他喝完酒后,走出了酒馆
刚走出街道没几步,忽然看到一位身材纤美窈窕的蒙面白衣女子,正在不远处朝着一位西厂小护卫哀求
“求求您了大人,让妾身进去看看我夫君吧,这些钱您拿去买点茶水,行行好给个方便”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不断的哀求
她脸上蒙着厚厚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描着妩媚妆容的眼眸,头顶是黑纱簪饰
从外形来看,明显就是一妇人
虽然不知道长得如何,但从身材进行想象,应该不差
“赶紧走开,没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