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吐不出，咽不下，无比的煎熬
“……啊……怎么哑巴了？
你们费了半劲，算计一个接着一个来，不就是想要让我踏入你们的地盘么？
现在我来了，你们倒是啊？”
一把将张东辰推开三步远，端身坐在了控制中心的最中央，那俨然的气势，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坐在那里似的
扭头看了一眼仍旧站在门口的朵朵，又看了看她身边讷讷的林北，花白的眉梢高高挑起，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十五年前，你、我还有老韩咱们三个一起参与的上海救援，朵朵也是咱们三个一起救出来的！
之后收养她的建议也是你提出来的，我知道你是想要通过她来牵绊我，但看在咱们过命交情的份儿上，我没有拒绝！
怎么？
我的交情就这么不值钱？
连一句真话都换不来？
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再给我一遍，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父母的死因！”
看着王学斌威严肃穆的面孔，林北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留着，嘴巴嚅嗫了几下，没能出一句整话……
而林北的身旁，朵朵呆滞的望着被自己一声声称作爷爷的人，踉跄了两步，靠在闭合的门上，一手捂住了嘴巴，哽咽起来
一双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凝望着林北，聪明的她早已听明白了王学斌话中的含义，但她不敢，也不愿相信，仍旧抱有一丝希望……
万一爷爷的话是假的呢……万一呢……
王学斌的身旁，看到眼前这一幕的张东辰，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看着王学斌的侧脸，咬牙开口道：
“……王队长，是我……”
“你？星辰？哦……不，现在改名叫黑洞了，怎么？星辰死了？”
感受着王学斌若有实质的目光，张东辰忍不住侧过头去，猛的吐出一口浊气，仰起头望向了皎白的花板
“……死了，多少弟兄都死了，彪子、炮、二蛋、刺毛，全都死了……我也死了……”
着，张东辰终于有了勇气，低下头来，一双猩红的眼睛，满满的不完的委屈
“……大队，你是知道我的，我老张什么时候怕过死？多少次冲锋我全都是冲在最头里！
可是……可是……可是队长……我们冤啊……都白死了……”
张东辰哽咽的咆哮起来，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联合政府他妈的不地道！兄弟们没死在战场上，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罪名是屠杀平民，流放！！！
他妈的，杀了一百六十多饶恐怖分子是平民，我们击毙了二十二个恐怖分子的特战队变成了杀人犯……
流放啊！！！活活冻死的！！！
队长！！！那个时候你在哪啊！！！”
张东辰哭喊着，咆哮着，一双拳头攥出了鲜血，滴落在地，凄然炸散……
望着这一幕，王学斌原本肃穆的面孔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