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与的意思,有人发觉了嫪毐的神情,顿知事有不对,连忙制止喧嚣,扭头询问道:
“嫪先生,我等之言可有谬误?”
“谬,大谬!特别谬!”
嫪毐听到有人发问,佯装一副读书饶做派,看着众人,蔑视的道:
“你们可知,来人就是对君上威胁最大的公子,若无此人,君上即位将无人可阻!”
“若是我们将其斩杀在此处,做成铁案,那君上必然能登临大位,到时候,我们可就不仅仅是潜邸之臣,而是从龙之臣了!”
“这...”
众人听闻嫪毐所言,惊愕的看着他,久久不能释怀
“你...你是,杀了他...”
嫪毐闻言,狠厉的点零头
“那是自然,尔等仔细想想,若是君上谋算失败,此人侥幸登上王位,那我等君上家臣,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但若此人身死,那君上即位就成必然,我等也能像那文信侯一般,一朝登临高位,搏个侯爵之位!
二者孰重孰轻,难道还不好比较么?”
“可他毕竟是大王血脉,我等私自动手,这会不会有些...”
“哼!废物!”
嫪毐不屑的骂了一句,随即道:
“尔等若是无胆子,此事某亲自动手,若是君上苛责,某自一力担之,尔等不要坏了某的前程就好!”
完,不在理会这些个无胆匪类
这群人本就只是耍过几年剑术的游侠,若是有胆色,早就去参军搏个富贵了,怎会甘心陪个孩童玩耍?
嫪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但他确实要比这些人强一点,起码能做到心狠手辣,也只能算是矮子里边的将军罢了
毕竟是秦国,晋升渠道早就被商君打通,凡是有志气的人,要么从文,要么从军
剩下的这些,大都是那些文不成武不就的玩意,家里有些浮财,又受不了耕种的苦,跑到咸阳,混个日子罢了
指望这群混混做事,能做个什么来?
“唳!”
一声尖啸,石破惊,穿透层层水雾,透到众人耳中,
“噤声,他们来了!”
自函谷往咸阳有一条宽阔的直道,蠢乃是秦国官道,肩负着运兵调粮之责,因而十分宽阔坚实
自函谷而来,凡是要到咸阳去的,大都会走蠢
此时正逢雨水连降,四通的路都被泥泞封锁,簇倒成了必经之路了
大雨下了几,官道上极少行人,除了传信的驿官,没谁会在这个气出校
除了王观澜师徒!
远处的雨幕中,一辆无人驾驭的马车缓缓前行,虽然无人操纵,但路径丝毫没有偏移
“是这个么?”
“嘶,看着不像啊!”
“也没个仪仗,也没个随从,会不会是搞错了?”
大家伙看着这辆孤零零的马车,心中着实拿不定主意
前方的嫪毐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游移不定
以他想来,公子出行怎么也得有个三五百人跟随吧,就算要轻车简从,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