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气,颤颤自危,心里想的都是如何自保
身为秦王,他不喜欢王学斌这个人
但作为一国之君,他又对此饶能力无比佩服
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与王学斌争权的心气,也理解帘初秦昭襄王为何将秦国大权交付此人
能力冠绝六国,而且丝毫没有钳制的办法,除了信任,别无选择
秦昭襄王的选择为秦国带来辉煌,也埋下了危险的祸根
下一统就在眼前,待到下一统,此人何去何从?
封赏?
怎么封?
功高莫测,何以酬功?
不封?
怎么安抚群臣?
秦国一统,此人可居首功,若是连此人都不封,其他人怎么办?
难不成都不封了?
再者,万一此人对我秦国王位动了心思怎么办?
谁能钳制与他?
朝臣对此饶态度,就好像当初齐国群臣对田氏一族的态度一般
若是有朝一日,此人兴起代秦之念,他嬴姓赵氏一脉如何自处?
秦君百年的传承要断在此人手中不成?
若是如此,他子楚有何颜面去见先君?
一切种种,让秦王子楚越想越觉得恐惧
终于,在这临命终的时刻,子楚下定了决心,要逼迫朝中群臣表态
作为秦王,他终归还是有些志气,不能给新王留下一个遗祸无穷的烂摊子
子楚自知才干不足以感召群臣,那就只能以大义胁迫群臣站队了!
还好他成功了,群臣总算是有了态度,虽然还不坚定,但总算开了个好头
其他事宜,就只能交给新王去处理了
他相信,身为嬴姓赵氏一脉的子孙,没有哪个人会把属于秦王的权柄白白交出去的,即使这个人是那啬徒弟!
秦王子楚环视一眼,缓缓道:
“拟诏!”
“大秦先祖襄公二十六代子孙,惠文王之玄孙,昭襄王之重孙,孝文王之孙嬴姓赵氏子...”
到这里,秦王子楚不由一顿,看了一眼满面寄希的成蟜,又看了看一脸强忍殷切的秀丽夫人,默默闭上了双眼,继续道:
“...子政博识广智,人品贵重,金铁不可夺其志,百欲不能拂其心,寡人欲传大位与子政,诸臣当戮力同心,悉心辅弼,共戴新君,同扶社稷,尔其钦哉!”
“大王!”
听完了子楚的这份诏书,一直守在一旁的秀丽夫人终于忍不住悲呼出了声
“大王,那子政身为人子,却不在大王身前侍奉,在赵国为质时尚可谅解,但他回归秦国之后,仍旧流连函谷,不肯回宫,如此不肖之子,实在难以服膺下臣公,还望大王三思啊!”
秀丽夫人急奔两步,带着一脸错愕的成蟜拜倒在子楚榻前,声声哀鸣,犹如泣血
“好了!”
子楚听闻此言,眉头紧紧锁着,满脸都是不愉之色
“寡人如何做事,还要你来教?”
“臣妾不敢,可是那子政着实...”
“住嘴!咳咳咳!”
子楚一声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