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师父莫不是藏私了?”
赵政此言听得王学斌不住的翻白眼,一旁处理尸体的元宗也笑了
“我教你?我教你打坐练气你倒是练呀,每就抱着你元师教你的剑法耍来耍去,如今打不过别人,反倒怪师父我?你可真是不吃亏啊!”
“哈哈哈哈!”
元宗听到这话,笑的更开心了
赵政却振振有词的道:
“师父还想唬我,每坐在那里喘气就能变成高手?徒儿当年也是学过剑术的,岂会分不清好赖?我看是师父嫌弃徒儿性子活泛,想要打磨徒儿的性子吧,师父直便是,徒儿又不是不知好歹之徒!”
“呵呵!爱学不学!”
王学斌冷笑一声,招来一团火球,瞬间将尸体全都焚毁,扭头上了车
赵政见此理所当然的跟了上去:
“师父的哪里话,师父教的东西,徒儿怎会不学,徒儿只是想让师父真诚些,莫要把徒儿当孩骗!”
元宗跟在最后,笑容一直就没停过,自从赵政摸到了王学斌的性格,整个人就变得松弛起来,每日最喜欢的就是与王学斌斗嘴
他也不忤逆师父,师父怎么,他就怎么做,只是做的时候,总会拿自己的歪理,跟王学斌辩上一辩
师徒二人便自此开始了喧嚣的生涯,让元宗看了不少的笑话!
元宗跟在最后上了马车,看着赵政那不停的嘴,哈哈笑道:
“哈哈,不亏是你师父的徒弟,有你师父的风范,当年的论政大会,你师父就是这么指点下的,要我,你师父人哪都好,就是多了张嘴,会话!”
着,他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王学斌,继续道:
“若是想要赶超你的师父,就得从现在开始练习,不得这回的论政大会,就是你扬名的机会呢!”
王学斌不由又翻了个白眼,没在搭理他俩
一旁的赵政倒是来了兴致,凑到元宗身旁,殷切问道:
“元师,当年我师父参加论政大会发生了什么啊,您为我讲一讲吧!”
元宗闻言抚须笑道:
“要这论政大会啊,还得起魏国,在魏国都城大梁...”
马车渐行渐远,遥望前方,一座繁华的城池,伫立在眼前,那城池城门洞开,往来人群络绎不绝,只见城池上书两个魏篆: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