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杨即墨,墨家也曾盛极一时,但墨子去后,墨家三分,其弊在于根基不稳!”
“根基不稳?”
元宗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
王学斌点头道:
“对,就是根基不稳!”
“墨家,根在何处?”
元宗没有回答,仍是一脸愿闻其详的神情
王学斌看了看他,继续道:
“墨家之根在民,庶民,墨家兴盛,要集庶民之力,为庶民奔走牟利!”
王学斌再次轻轻的敲起桌子
“方今下乃是贵族之下,子崩而诸侯乱!”
着,王学斌的手指向台下的公子们道:
“下之利如食,庶民多吃一口,他们就少吃一口,贪,人之本性,为何要舍其食而施与民?
贵族打压,墨家自然难昌!”
元宗听着王学斌的话,有些愤怒,抬头问道:
“先生,下之利,本为民造,我墨家为民奔走,何以衰颓至此?”
听到元宗的怒喝,王学斌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贪是人之本性,贵族贪,庶民也贪
庶民没有知识,没有远见,只能看到墨家节制庶民的贪欲,看不到墨家的奔走是在为民张目,自然不会支持!”
“交相利,兼相爱,其根本在于节制下贪欲,违了人之本性
墨子能行难行之事,可以称为圣贤,但其人明于事而暗于人
墨家之举,压制贵族贪欲,为贵族所打压,压制百姓贪欲,被百姓所厌弃,下不是贵族就是庶民,而这些人都厌弃墨家,墨家怎能不亡?”
王学斌看着皱眉发呆的元宗,轻言道:
“墨家的根基没了,怎么兴盛?
这个问题想不明白,你统一了墨家,依旧无法挽回颓势,墨家,还是要亡!”
元宗眉头凝的死死地,手也紧紧地攥着
良久,元宗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躬身一礼
“先生可有解决之道?”
“解决之道......”
王学斌听着元宗的问题,意味莫名,回头看到纪嫣然案几上摆着的竹简,随手拿了过来,看着元宗问道:
“一卷竹简,镌刻成书,造价几何?”
元宗想也不想,直接道:
“百金!”
“下庶民有几人能付得起这百金之资?”
元宗摇了摇头
王学斌看着元宗若有所思的神情,将竹简放了回去,没有理会纪嫣然那压抑不住的倾慕之情,肃穆的道:
“庶民有无上伟力,既能载舟,亦能覆舟,但他们买不起竹简,学不到学问
每思虑不过生存二字,他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索诸子,思索兼相爱,交相利,更没有心力思索未来!”
王学斌看着元宗意味深长的道:
“你若欲扬庶民之力,必先富民之财,再开民慧,待到庶民通晓百家典籍之时,这些贵族就骗不了他们,届时就是墨家大兴之日!”
王学斌的话有可能实现么?
当然有可能,但是什么时候能实现就难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