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摇晃道:
“姐姐,郎君...啊呸!先生的什么啊?”
错话的纪嫣然面如脂染,心里羞涩到不行,强装无事,细细问到
善柔闻言深深看了纪嫣然一眼,直看得纪嫣然羞怯难当,直欲掩面而去,善柔没有深究,径直道:
“郎君觉得十分愧对韩非,郎君,他当时也是因为韩非咄咄逼人,一气之下才掀翻了法家之弊病
韩非的学其实并无问题,郎君所言的弊病乃超越时代的问题,并不是当下需要解决的
一代答案解决一代问题,用现在的答案去解决未来的问题,必然会弊病百出
错的是时代,而不是韩非与法家,郎君对韩非和法家还是很推崇的!”
纪嫣然听闻此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往常研习古圣之学时所遇到的一些困惑,如同晨霜遇到烈日一般,顿时消然无踪了
这句话通了其实就四个字,与时俱进,但是这四个字却凝聚了无比艰涩的智慧
世间事本就是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诸子百家哪一个不清楚做学问要与时俱进?
问题是怎么进?
往哪进?
有多少人能脱离时代的局限性看穿未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学斌这样横跨千年的
“聊什么呢?”
王学斌看完了这一卷书,准备找纪嫣然再换一卷
他现在看的都是纪嫣然的藏书,整整一座楼的书,有三四十部书是他没看过或者版本不同的
这两他足不出户就是在研究这些东西,一本论语就有四五个版本,每个版本的言论都有区别,甚至还有相互冲突的地方,非常有趣
看完这些他还感叹不已
什么万世师表?
一个牌坊罢了!
后世的论语早已不知被修改了多少遍
每一字每一句都被解读出无数的微言大义,却不知手里的东西根本不是孔子原文
历史啊,不愧是任人打扮的姑娘!
“我与善姐姐在谈论韩非的学呢!”
纪嫣然抢在善柔之前出了这句话,脸色如丹霞一般
王学斌看了她们一眼,以为的是私房话,没有在意,顺着纪嫣然的话头接了下去
“韩非啊...也不知道他最新的述作出来没有,我也一直等候拜读呢!”
纪嫣然眼神敬慕的看着王学斌问道:
“先生对百家典籍都有研阅,不知先生推崇哪家学?”
王学斌闻言摇头一笑:
“推崇?算不上推崇哪家,各有所长,百家注我而已!”
“百家着我?”
纪嫣然不解其意,好奇的看着王学斌
王学斌见此解释道:
“借助着百家的学,去完善自我的思想,不拘泥于经典本身,对各家学都有吸收借鉴,谈不到推崇,充其量算是杂家”
纪嫣然闻言心驰神往,开言赞叹道:
“先生这是要成一家之言啊!”
王学斌听到这话,连忙摆手
“什么成一家之言?充其量算是拾诸子牙慧罢了,一家之言?实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