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送信的匪徒对视一眼,跺脚道:“这可完了这消息要是耽搁了,岛主定会要了我们的命这可如何是好?”
守卫的匪徒见这两人确实焦急万分,于是问道:“当真消息这么紧急么?若实在是必须要送到,你们或许可以去找大公子想想法子大公子手上有艘铁头船,不怕暗礁碰撞而且大公子若是下令派人送你们去,也没人敢反对”
“大公子么?找他成么?”
“你们两个可莫要狗眼看人低,二公子死了,现在大公子可不同以往了罢了罢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只是指点你一条明路罢了,去不去你们自己看着办是你们自己说消息紧急的,看来你们倒也并不着急”
两名送信的匪徒凑在一起商议了几句,终于拿定了主意消息太过紧急,他们今晚必须送到,这是他们的首领下达的死命令此时此刻只能想尽一切办法了大公子那里或许真的会帮上忙,不妨去求一求
两人在其他人的指点下很快便在聚义厅南坡下找到了大公子江金富的住处夜幕低沉之中,大公子住着的石屋里热闹的很醉醺醺的江金富正敞着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坐在软席上,一旁,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在旁伺候着其中两人脸上还有巴掌印,那正是江金富打的巴掌印他满腹的怨恨无处发泄,只能拿这些女人出气了
灯光照耀之下,可以明显看到江金富的身上贴着七八处膏药那都是那天晚上海东青胖揍一顿的后果可不仅仅是这些外边可见到的伤口,事实上当晚回来后检查伤势,岛上的郎中告诉江金富,他的肋骨断了两根那正是海东青猛力击打造成的后果
江金富得知自己的肋骨都被打断了的时候,骂了一晚上老狗老混蛋老贼之类的话这哪里是自己的爹爹啊,这是要杀了自己啊这老狗真的下的去手啊
灯光下,江金富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两肋隐隐的疼痛让他不时的皱眉骂几句他的脑海里一直都乱糟糟的现在看来,自己的前途是一片黯淡了,爹爹都恨不得打死自己,还指望他能为自己做些什么?一想到今后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只能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接班,而自己沦为边缘人物,被人在背后嗤笑,江金富便气的浑身发抖
有人进来在江金富耳边禀报,江金富皱着眉头喷着酒气摆手道:“不见不见,什么他娘的飞鱼营?怎不找旁人去?找我作甚?我可没功夫”
亲随忙转身要出门回绝求见之人,江金富却又叫住了他
“等一等你说的是飞鱼营的人?他们有紧急情报禀报岛主?”
“是他们是这么说的,说一刻不能耽搁他们只能来求少岛主下令,派人送他们去南边的珊瑚岛”
“什么消息,这么着急?叫他们进来说话”江金富坐直身子,将绸衣的扣子扣上,摆手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