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喝了几口水,气也喘匀了,脚步踏踏的走进内间来林觉忙屏息闭目一动不动
司马青衫走到林觉身边,俯下身子瞪着躺在地上的林觉片刻,伸脚在林觉的身上猛踢了几脚,口中骂道:“狗东西,今日教你知道得罪我司马青衫的下场花魁大赛之后得知是你落了我的面子,教我成为天下笑柄之时,我便决意要报复你更何况你竟然跟我司马青衫抢女人,活该你今日落在我手里”
林觉忍痛不动,装作昏迷不醒,心中既有些明白也有些糊涂原来这司马青衫还是对花魁大赛之上的事情耿耿于怀记恨在心这倒也罢了,但说什么跟他抢女人,这从何说起?
司马青衫啐了一口,转身走向角落的木床,伸手一把掀开盖在小郡主身上的黑布小郡主身子移动着缩向墙角,口中大声呵斥道:“司马青衫,你这狗东西,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爹和哥哥必将你碎尸万段”
司马青衫愣了愣,皱眉狐疑道:“谁将你口中的布取出来的?”
“我自己吐出来的,司马青衫,你不要乱来,否则你死路一条”郭采薇叫道
司马青衫嘿嘿一笑,轻声道:“小郡主,事到如今你还对我说这种话,你该跪下向我求饶才是不错,你贵为郡主,平日里威风八面,想怎么着便怎么着,对我也不理不睬视同猪狗一般,但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了,你还怎敢对我蛮横?”
小郡主喘息着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银子么?我可以给你银子,你要多少都成你要功名富贵么?我父王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你放了我,一切都好说”
司马青衫呵呵一笑道:“这才是个话嘛,这时候你便要好好跟我说话,不要再耍你那小郡主的脾气不过,你说的这些,我司马青衫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便是……你!”
“你休想!你敢对我无礼便是自寻死路”郭采薇怒斥道
“我不敢么?我凭什么不敢?我都敢将你绑到这山林之中来,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知道么?就在刚才,我下山亲手将车夫杀了,这已经是我今日杀死的第二个车夫了这狗东西还敢弄伤我的手,我一刀便砍断了他的脖子连人带车掀到了山谷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是我将你们抓到了这里,你莫以为还能逃走哈哈哈”
司马青衫大笑连声,甚是得意林觉明白了,难怪刚才醒来时司马青衫不在这座木屋里,原来是下山去杀车夫了听他话意推测,自己前来坐的那辆骡车的车夫已经被他杀了,连人带车掀到深谷之中了他说这是第二个车夫,这也很容易想明白,之前他诓骗小郡主来此的另一个车夫应该也是被杀了
“小郡主,还记得那日在江南大剧院包厢之中你跟我说的话么?你说我不要痴心妄想,说我缠着你,说我不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