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的登场
术士嚯了一声,
“想起有一次我去外城区偷了两只榛鸡到海边裹了泥巴烤的场景,烤到差不多的时候,泥壳连毛带皮全撕下来,啃一口榛鸡肉,那味道,啧——”
鬼知道术士大爷到底经历过什么,这种神奇的家伙、个体武力值几乎超纲的存在居然会沦落到去偷人家鸡的地步
林愁跟着众人半尴不尬的笑了笑,
“自己拿自己敲吧,泥壳温度不算高”
他很有自己的原则,比如坚信这样的食物只有亲自把它从丑陋的包装中取出来吃到嘴里才最妙
或许林愁是对的
温重酒和黄大山两人喝得最多,每人十几坛三彩蛇酒下肚,即使是他们也开始迷糊了
温重酒的脸红的一塌糊涂,动作有些迟缓,不过眼神还算清明
他保持着手刀看下去的姿势足足十几秒,才吞吞吐吐的说,
“不行,我感觉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气了——”
诶嗨,五阶大佬也有这么萌的时候?
还没等某有八个三阶小弟的四阶大佬笑出来,他手里的泥坨咔嚓一声整个儿爆开了,疏松的泥壳崩了一桌子,里面的锡纸也跟着被扯开一大截儿,手指摁进去的部位“嗤”的溅出一股热油
“卧槽...烫烫烫...”
其他人则都是同样的反应,纷纷拿起桌面上各种各样的东西护住了面前的泥坨子
某有八个三阶小弟的四阶大佬无语道,
“你们又没有敲开,挡个蛋啊!”
温重酒嘟嘟哝哝的说,
“色香味形意养,虽然...它还是个泥坨吧,起码也要保持最低限度的尊重,从它放在我面前盘子里的时候它就已经是我盘子里的菜了,你吃火锅的时候别人锅里的油嘣到你锅里你怎么想??”
某有八个三阶小弟的四阶大佬竟特么无言以对——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为啥感觉这么憋屈呢
没人在乎这位是个啥心理状态,
“来来来,开包了啊,现场开包了!”
术士嗤了一声,
“好端端的菜,怎么一到你嘴里......本术士隔着三天街就能嗅到你身上那种猥琐的气质,特立独行”
刚刚发言过的黄大山拒绝给任何同行机会,恬不知耻的举手抢答,
“人啊,人一旦有了属于自己的气质,那就说明你已经从芸芸众生中领先了一大截儿”
这话其实有点意思——不过绝对不能联系前后文
偶尔会觉得这货是半个哲学家,但你下一眼看去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臭流氓
“咔嚓~”
黄大山手里的泥壳碎了,没有呲呲的热气,没有爆炸一样的香味,银闪闪的锡纸被里头的热气鼓得翕动了数下,抖掉表面的几粒浮灰
直到黄大山把两侧锡纸彻底剥开,热腾腾的蒸汽才像是刚“回神”一样喷薄而出
羊肉的香交织着用胡椒烤过的牛骨髓的香气一起轰轰烈烈的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