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怎么能不害怕,不惊慌!
郁初北搂紧,听着哭的真心实意的声音,觉得自己的智商都是被自己拉低的,难道是因为‘爱情’蒙蔽了双眼?这点智商都没有了?
总不能是自己惯的,让没脑子了吧!
顾君之哭哭啼啼的把自己压在心底的委屈、不得已、惊慌都讲了一遍!对着初北没有不敢说的!何况是那么不服气!那么不痛快!压的……都快把压死了!
郁初北拍着的背,听在耳朵里,就像听顾临阵和楼下的小朋友为了一根杂草的归属权吵的不可开交,一个说是自己的恐龙基地,一个说应该是战斗堡垒
争到面红耳赤的时候还能打起来!
郁初北都不想用心听
可无奈诉说的人觉得是天都要塌下来的事,或者比天塌还令崩溃的事
郁初北也很无奈,很难想像这是顾君之的智商,可如今当事人吵的很认真,甚至总结了这么一个乌龙:们顾先生果然能耐呢,一生都在跟自己较劲,还能在输赢中实现自进化!
郁初北:“好了,不哭了”
怎么可能不伤心:“为什么原谅不原谅!”这是心底的一根刺,每天都能拔出来又扎进去!扎的像死了一样!每一天都是!
郁初北双手放在肩上,看着红通通的眼睛,控诉的眸光,竟然真有了点自己渣了的错觉:“这么说吧,今天如果敢这么干!已经滚蛋了!但是……”郁初北点点的头:“现在还在怀里”
顾君之忍不住得意一笑,下意识的抱住她,抱的紧紧地
郁初北无奈中又哭笑不得:“轻点,透不过气了……”
“不要”
好吧,给抱,郁初北扶着的背:“君之,受伤了,也会很伤心,伤心的好像看不到了希望一样”郁初北的手慢慢的放在受伤的腿上:“像当初看病床上的,害怕无助像那一刀不是扎在腿上,是腿上一样疼!”
顾君之顿时有些慌:“……”
“嘘,就算又捅了一次啊,还是原谅了了,只是,不觉得身上的伤疤有点多了吗,回头不好看了,不想摸了,说会不会怪对的身体没有激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