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他,两人个一起倒在身后的地毯上
顾彻看了一眼,继续安安静静的摆积木
郁初北会心一笑,如果场景对换,顾二如果看到了,一定要扔下积木冲过来,这两个孩子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谁比较像他们爸爸小时候
顾君之下班回来了,郁初北也没有回去,又陪着两个孩子吃了饭,洗了澡,临近十点半,才擦擦手回了
2001的客厅里灯光亮着,照的整个客厅非常亮,亮到透着一股冷清,相比隔壁的烟火气,这里就像没有人居住一样,仿佛深冬
郁初北喜欢这样的深冬,因为有钱啊,她又跟个人享受没有仇,这个客厅非常值钱,谁还管它是不是在灯光的照耀下偏冷色调
郁初北哼着歌,拿了睡衣,带着一身奶香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次卧的门依旧关着
郁初北站在主卧与次卧之间,慢慢的擦着头发想事情,她擦的很慢,想的也很多,可能甚至都没有什么用,毕竟过一会次卧的门就会打开,他就会出去,天知道他今晚想几点回来
这样耗下去,早晚用上眼贴不可!
郁初北停了擦头发的动作,本柔顺的头发被她擦的时间过长用力过猛有些毛躁
郁初北没管,直接走到次卧门口,敲门
“进”
郁初北叹口气,声音没有起伏、不带情绪,非常让人不舒服,她推开门,丝毫不受他冷清清的声音影响,看着他:“今晚方便吗?有些需要”正常对话,没有羞涩,成熟男女能直面这个问题面不改色,人不矫情!
顾君之从书籍中抬头看她一眼
郁初北很平静的等着他回答
顾君之放下书,没有直接开口,但也没有直接拒绝的意思
郁初北觉得吧:“频率有点高?还是今晚不方便?”
顾君之就不稀罕听见她张嘴,一开口就一股庸俗不堪的气息,唯恐别人忘了她是什么类型的锅盖
郁初北完全不觉得不够好,不够好早把他甩了,她就是最美最善良最不跟他计较还照顾他情绪的好人自己简直太完美了,他能遇到自己,准他大笑三天
郁初北打算再说说,比如女人这个年纪是这样的,什么什么的,结果刚张嘴
顾君之开口:“方便”
呵呵,您老真是昔字如金,两天来终于开口了,不知道以为你除了耳朵不好使,又给自己加了一个阶段性哑疾:“那……你是洗澡,还是直接过来……”
顾君之猛然看向她,看她的目光充满烦躁和暴力的前兆
不管你,不管你,你愿意不洗澡就不洗澡,她都可以,不挑的郁初北赶紧退了出来,转身,往卧室走,有那么一点点怕他
顾君之狠狠踹了书桌一脚
郁初北在主卧都能听到那张固定了两个腿的书桌,发出的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郁初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也很无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