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残余,是让上官胥负责的,也跟说过,南方暴乱已经彻底平定,让安心可红面军还在,而且还杀到了盛京,杀到了面前
皇上怒喝一声,“让上官胥即刻进宫,朕要当面问!”
“是”那禁卫军首领正要起身,看到还昏死在地上的七殿下,“皇上,这七殿下……”
还杀不杀了?
皇上看向严暮,想着刚才奋力保护自己,一口一个‘父皇’,样子真诚极了,该是真的失忆了再想到自己身边,本就没几个能信任的,如今连上官胥办事都这般不中用,往后还能用谁?
“送回王府吧,让太医过去给七殿下治伤”
柳云湘哄两个孩子睡下后,一直在院里等着,等到过了子时,前院才有动静了得知严暮受伤了,她急忙跑过去,正见禁卫军将抬进来
她一眼看到整个上身都让血给浸透了,而人也昏死了过去,身子不由晃了一晃
“怎么回事?”
一个禁卫军解释今晚佛光寺进了刺客,七殿下为保护皇上受了伤,太医在来的路上
柳云湘一时脑子有些乱,“劳诸位先将殿下送到后院”
安排们将严暮送到柳月阁,柳云湘又让谨烟拿银子打点了这些禁卫军,这时候太医来了,竟是三年多不见的周礼怀
“刚听说老七活着回来了,怎么一转眼又受伤了”周礼怀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先看到严暮身上那么血,嚯了一声,“还活着吗?”
柳云湘瞪了周礼怀一眼,“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是见到老七太激动了”
周礼怀说这话,动作倒没落下,已经用剪子剪开严暮的衣服,开始清理伤口
“刀伤的吧,伤口还挺深,骨头都断了,这得好好养着”“身上怎么这么多旧伤疤,定是在北金的时候留下的,受了不好苦吧”
“哎,当兄弟的没能帮到,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周礼怀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说到后面都哽咽了
“是真以为老七死了,还朝着北面给烧纸,烧了好多”
柳云湘听着,心里也挺难受的,七个兄弟中,乞丐和周礼怀和严暮走得最近乞丐有自己的目的,但最终为严暮丢了命周礼怀是真没什么目的,只是太弱了,一个太医而已,帮不了严暮什么
周礼怀越说越难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全砸严暮脸上了
“能……咳咳……别用眼泪砸么……”
这一声很虚弱,但明显带着怒火
“呀,老七,醒了!”周礼怀大喜
柳云湘忙上前,见严暮真的醒了,大大松了口气,“周太医,谢谢”
周礼怀笑着擦了一把眼泪,将伤口用细布包裹好,“谢什么,自家兄弟不过除了肩上的刀伤,发现身体也亏空的厉害,开个方子,按这副方子好好调理,至少三个月虽然只是血亏气虚,但也不能不当回事”
周礼怀留下药方,留下一瓶补血的人参丸,见严暮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