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上次在渝州,匆匆见了一面,侯爷应该有很多话想问吧”
靖安侯眉头皱起,“当时确实有很多话想问,但回到镇北,想问的已经有答案了”
柳云湘应了一声,而后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已经没有靖安侯府了,府里的人死的死,落魄的落魄,她能尊一声‘靖安侯’,能让在镇北有一席之地,已经算很尊重了
靖安侯默了一下,道:“当年让子安娶,不看重门第,只看重身为礼部侍郎之女定是温良贤恭的只是侯府衰落,而与子安和离,还私定终身嫁给了严暮,倒是看走眼了”
柳云湘端茶的手顿了一顿,继而冷笑:“侯府衰落,根源在于们打了败仗,们谢家的子孙不成材,要靠一个女人撑起这侯府,但凭什么?与谢子安和离,那是在给们家撑了三年后,没有死,但因为害怕被朝廷追究不敢回来,还娶妻生子了,是对不住还是对不住?至于嫁给严暮,确实应该感谢们谢家,若非老夫人逼着委身给严暮来救二爷,与倒也修不成这姻缘!没走眼,但瞎了眼,看不清真相”
靖安侯脸腾地一下红了,没想到身为长辈,柳云湘竟一点脸都不给,还将彼此的脸皮都撕破了“过去的事,便不提了”靖安侯干巴巴道
柳云湘嘴角扯了一下,“谢子安若一辈子不回府,便一辈子蒙在鼓里,为侯府上下勤勤恳恳,为谢子安守一辈子寡等到老了,只剩凄凉,那时候,您才觉得对得住们谢家吧”
靖安侯低下头,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柳云湘长叹一声,“罢了,不提便不提了吧”
前些谢家人欠她的债,她已经一笔一笔讨回来了
“其实今日来,是有别的事”靖安侯沉默了一会儿道
柳云湘大体猜到了,并没有接话
见柳云湘态度冷漠,靖安侯皱起了眉头,“既然镇北王在临终前将王印交给秦先生,让接掌镇北的军权,必定是信重的而秦先生是先太子遗孤,本就是皇室正统,由接掌镇北也合情合理只是军中几位将军对此颇有微词,秦先生不想被人诟病,将王印交了出来镇北眼下的局势危急,实在需要一个人站出来统领全局,所以想请以镇北王妃的身份将秦先生推上位”
柳云湘垂眸,果然是为了这事
她嫁妆在思考在权衡,过了一会儿问道:“将镇北军权交给秦飞时,能得到什么好处?”
靖安侯皱眉,“是镇北王妃,理应顾全大局……”
“要是说这些假大空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靖安侯思量了一下,道:“当朝皇帝昏庸,膝下三皇子四皇子不成材,九皇子还小,秦先生身为前太子遗孤,实则是皇位继承最佳人选若们助力成就大业,到时自然少不了恩赏”
柳云湘嘴角扯了扯,靖安侯还是露底了
是先太子旧臣,从这一点上看倒是忠心耿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