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的回来了
他烦躁的转过身,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但乞丐不识眼色,在他旁边坐下,憋了一会儿,到底没憋住
“今天那位长得跟仙女似的小娘子,她是你的心上人吧?”
严暮腾的坐起身,“想挨揍?”
乞丐嘿嘿笑,“若不是,倒也没什么,若是的话,你该哭了”
“什么意思?”
“中午我在苏园碰到那位了”
乞丐把柳云湘让他往李芷禾身上泼水,破坏她和陆长安相亲的事说了
“陆长安?”
“二人很熟呢”
严暮皱眉,陆长安和柳云湘,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怎么会认识?而且柳云湘破坏陆长安的相亲,任谁都会猜疑她喜欢陆长安
可能吗?
他从旁边落叶堆里扒拉出酒壶,打开塞子喝了一口,“你去给我查查二人的关系”
“我?”乞丐瞪大眼睛,“我只是一个乞丐……”
“你一个乞丐认识陆长安?你一个乞丐敢打我?你一个乞丐会功夫?”
“所以我是谁?”
严暮哼了哼,“义父有七个干儿子,我排行七,其他五位哥哥,我都是认识的,唯有老大,我们谁都没有见过”
“那凭什么猜我就是老大?”
“小时候跟着义父上街玩,你跟义父讨过钱,而义父给你铜钱的时候,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形状那晚你们见面,我就在马车里”
“义父说你睡着了”
“我装的”
乞丐无语,这孩子太精了
“这几天,你怎么不点破?”
“你要是个乞丐,我想揍你就揍,你要是我大哥,我不得收敛一点”
乞丐又叹了口气,这孩子太坏了而且为了掩藏身份,打架的时候,他都收敛着,但这小子是实打实的打,好几次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只能稍微露出点功夫防御
这几顿打是白挨了“义父让我保护你”
“我知道”
“你……你就这么对一心爱护你的大哥的?”
最可恨的是每次城门放饭的时候,他让他眼巴巴瞅着,喂给流浪狗都不给他吃
“你想让我查柳云湘和陆长安的事,这算是公事还是私事?”
“公事”
“你要不要脸?”
严暮哼了哼,仰头又灌了几口酒,沉思许久,又道:“算了,别查了”
“怎么又不查了?”
“没意思”
“她不是你的女人?”
“老子活一天,她就是一天但她给我算过,我活不长的”
乞丐叹了口气,“义父说你一心求死”
“死了好,死了干净”
谁都杀不死他,只有他自己
乞丐叹了口气,正因为如此,他们救不了他
他在旁边坐下,夺下严暮手里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知道这周围有多少暗卫吗?”
“很多吧”
“所以没人能杀你,你可以放下戒备,大醉一场”
严暮抢过酒壶,喝了一口,忍不住又问:“你觉得我长得帅还是那陆长安长得帅?”
“啊?”
“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