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外甥女占了一条,是女子,他是不会医治她的,就算是我出面,他也不会妥协”
窦轨急了:“那怎么办?没有张神医,她的病治不好的”
这句话刺激了袁天罡,他从鼻孔中重重地“哼”出一口气,说道:“不过是百姓抬举,才给他一个神医称谓,还真当这世上没有他,病人就只能等死了吗?”
窦轨诧异地看过去,这话听着......似乎道长很鄙视张神医,他们不是交情很好吗?
莫非他听到的消息是假的?
袁天罡抱着黄毛站了起来:“贫道也会一些医术,且帮你去看看吧”
闻言,窦轨大喜:“多谢道长”
窦府
袁天罡一进房间就看见了保宁堂的张大夫,他目光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张大夫行道礼:“见过道长,张某是窦总管请来看病的”
闻言,袁天罡转身往外走:“有他在,小小风寒不用我出手”
窦轨连忙拦住他:“道长请留步,张大夫能治风寒,但是不能让某的小外甥女醒过来,也不能治她的手抖”
袁天罡还没做反应,他怀里的黄毛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一溜烟地跑进了内室
“黄毛,回来”
不见黄毛回来的身影,袁天罡往内室走去
里面传出了女子的尖叫声:“啊......哪里来的狗,快走开”
“汪~”
“啊......不能舔,你快下来......”
“汪~”
“臭狗,别跑......啊......滚开,不能舔主子......”
袁天罡和窦轨进入内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丫头秋月站在床前,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去抓床里面上蹿下跳的狗
而那只狗逮着机会就跳到床头,对着王庾雪白的脸蛋就舔一下,还时不时用圆润的臀部对着秋月,摇两下尾巴,态度十分挑衅
秋月最初被它臀部上的桃子形状的白色毛发吸引住,一时忘记抓它后来见它三番两次地用屁股对着自己,怒从心来,从腰间摸出暗器就要扔过去
“住手”
看见这一幕,窦轨大喝
袁天罡迅速上前,推开了秋月
秋月踉跄着往后退,她慌忙稳住身形,正要出手反击,就被窦轨出声阻止了
“不得对道长无礼”
秋月遂收起暗器
“对待一只畜生竟然使用利器,心思如此歹毒,看来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袁天罡面色阴沉地看向秋月,却被她黝黑的肌肤惊了一下,昆仑奴?
能用上昆仑奴的人非富即贵,何况是一个武功不弱的昆仑奴,她的主子身份定然不同寻常
想到这里,袁天罡转向了床上的女娃娃,却看见黄毛趴在女娃娃的身上,对着她的脸猛舔
舔了脸蛋去舔额头,舔完额头又去舔鼻子、下巴......数息功夫,就舔了女娃娃一脸的口水,还把女娃娃的头发弄得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