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也随即化为灰尘,被风吹散
白衣僧人不戒看了看被吹散的灰尘,知道他这是杀了一个假人
“看来还帮了你们一把!”
这话说着众人心头一颤
白衣僧人不戒环顾了一眼众人,笑着道:“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整个老木船之上,众人为之无言
法拉第感受到的是差距,他甚至没有感受到眼前的白衣东方人是怎么出手的
没有魔法元素的躁动,没有动手的痕迹
那个几乎实力和他不相上下的假“法拉第”就这么死无全尸
尽管在前往东方之前,法拉第有想象过遇到东方的超凡势力,但是想象和落差之间似乎有点差距
看着众人无言,不戒笑了笑,道:“很好,看来是没有人有意见了,那全部上船吧”
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不戒的身后响起
“大师,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地道?”乔远山的嘴角都在抽搐
毫不犹豫地打劫、杀戮、威胁,这位大师的行为看起来可不像是正道所为啊!
白衣僧人不戒闻言点了点头,一脸严肃道:“你说的对”
然后白衣僧人不戒转过身,极其有礼地道:
“请你们全部随我上船”
白衣僧人淡淡地笑着,却笑得众人心头发冷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没有敢违背眼前看起来似乎很有礼貌的光头东方人
乔远山在后面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感觉自己似乎在胁迫犯罪的现场
额………大师,我说的不是语气不够客气
我说的是您杀人胁迫这一手
你真的是我师门的长辈?
您这套胁迫是跟谁学的?
可惜,不戒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诸位施主,步子请快些,贫僧要是动起手来,不免伤及无辜”
不戒面目慈善,悲天悯人般道
一众人哪里还敢动手,只能老老实实地朝着古战船之上走去
一刻钟后,白衣僧人不戒站在古战船之上,面色奇特
在他离开的古战船之上,那半桶酒不见了
现在在古战船之上,只留下一个空桶,倒在原地,就像是有人刚刚将酒偷喝一般
白衣僧人将目光转向了船舱的入口处,在那里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脚印,似乎那人喝完酒之后回到了船舱之中
“你,过去把船舱们打开”
白衣僧人不戒点了一位刚刚从老木船上拉来的男魔法师道
“我?”
乔戈呆呆地指着自己道
“对!你!速度请快些,贫僧的耐心可不是很好”
白衣僧人点了点头后,淡淡道
乔戈看着白衣僧人淡然的表情,心中一冷,连忙走上前,走到了那船舱的舱门处
整个舱门全是木制,看上去就和新的一样
可是,乔戈心中却是惶恐不安的
如果这里头真的什么也没有,那深厚的那位东方超凡者就不会抓他们一群人来试路了
“吱吱吱……”
这木门明明是新的,但是却发出了似乎陈旧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