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啊,我姐是他媳妇儿,我是他的小舅子,小舅子你懂吗?又叫内弟”
“这个我知道”李守节说
“你也听过那首歌吗?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媳妇的弟弟叫小舅……”段梓守说
哪儿跟哪儿啊真是个傻子
“阿守,这个小哥哥喜欢徐大哥,这是转着圈打听他结婚没有呢”阿脆倒是一语道破
“没有没有,我没有”李守节尴尬了
“不喜欢怎么就跟来了,大家才认识一天而已”阿脆嘴巴真的不饶人
“我……”李守节想起来父亲和李连翘的密谋,“我在家里,待不下去了”
“阿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段梓守说
“怎么,你长本事了,还敢说我不对吗?”阿脆说
“这个小哥哥的爸爸被坏女人霸占了,现在心里正难过呢,咱们不收留他,他会被坏女人害了的”阿守说
“好好好,我不刻薄了,但是小哥哥我警告你,徐大哥怎么态度我不管,如果你敢勾引我家阿守,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哼!”阿脆说
“绝对不会的!”李守节满面通红
张德钧裹着一条毯子,躺在徐咏之身边,他在大内侍奉不久,不算柴皇爷家的心腹,所以赵匡胤留用了他,他见过徐咏之打黏土怪,肯定是相信他的本事,但是想到被十几倍的敌人包围着,他心中也是非常担忧
启明星出来了,段梓守把羊腿烤好,除了阿脆之外,他也不让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阿脆把徐咏之叫醒
徐咏之看看段梓守的羊腿,“有力气打架就好,他们应该马上就来了”
徐咏之开始下令:“弓、弩都拿出来,都没有的用石头”
张德钧真的带了一张弓,他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局面,这个年轻內侍原本是想着路上遇见鸟兽,打上两只取乐,现在还真的用上了
“都指挥使,您是怎么知道他们会这会儿进攻的?”张德钧虽然是个內侍,但是身体强壮、棱角分明,和大家印象当中的宦官全然不同
“得臣他爹的兵,怎么会不顾他的死活进攻我们?”徐咏之问张德钧
“是呀,毕竟是独子”张德钧看看李守节
“一定是要吃了药,才会进攻的,”徐咏之说,“我们开始休息的时候,有人在给士兵们发药,现在差不多效果出来了,他们就会疯狂进攻了”
“什么药会有这样的效果?”李守节问
“曼陀罗加苎麻皮的混合物——李连翘的独门秘药”徐咏之说
号角在敌人阵中响起,对方的骑兵上了马,缓缓地向这支小队伍逼近
“我们屯在这里,是因为会有援兵吗?”张德钧看见骑兵已经有点慌了,李筠是周朝的大将,他的骑兵里沙陀战士很多,一对一单打契丹人也不吃亏的
“不,因为这里有积雪”
徐咏之一指另一侧
张德钧和李守节都看见了五十个身穿深蓝色夜行衣的人缓缓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