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有人嗒嗒嗒地敲门
“是我,公子”
“美美呀”徐咏之赶紧坐起来,整理一下衣装,“请进吧”
“你不舒服吗?”段美美一脸关切
“我,我很难过”
“怎么了?”
“我杀了人了”
“你杀的都是坏人呀”段美美走过来,手放在他肩膀上
“这次可不一定”
“没什么不一定”
“有个孩子才十七,我觉得让他这么被判死刑,太可怜了”徐咏之说
“可是他们要杀柴皇爷,要杀赵大哥啊,如果你不去抄了他们的老窝,他们已经得手了”段美美的话直指要害
“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徐咏之一下子就明白了
“有些敌人可能很可怜,但是为了保卫对自己重要的人,也只能如此吧”段美美说
“小贵怎么没有这么劝我,她是太忙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在意我的感受呢?”徐咏之心中想着这件事
段美美俯身把坐在床上的徐咏之的头抱住了,徐咏之没有挣脱
段美美的心砰砰地跳
民间的说法是:
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是两口子不能捞
这么抱着徐咏之,就像是一对恩爱已久的夫妻一样
其实远在金陵的夏小贵,心里也不好受
看见喳喳灰带来的信,她心里明明白白地了解徐咏之的感受
徐公子是巫师家庭长大的
他是飘零的江湖之子,商人之子,他虽然读通了《公羊》,但不认同为了君主去杀人这件事的正义性
小贵能理解,要劝开徐咏之,只能用对他重要的人来劝他
于是小贵回了两封信,一封信冷淡而客气,让徐公子慢慢习惯
另外一封信写给段美美,让段美美去劝徐公子,用柴皇帝和赵大哥去劝他
“喳喳灰,先去找段美美,然后再送信给徐公子”
喳喳灰载着信飞远
小贵暗自叹气
“这个傻子,会明白这份苦心吗?”
段美美看到信,开始有点惊讶,后来理解到这是小贵的好意,一下子就明白了
“也罢”
她敲开徐咏之的门,劝解他,拥抱他……
还亲吻了他
陈小幻的某一封短信里说得对:
“这么多人帮你,不要再失手了”
段美美紧紧抱住徐咏之
她解开他的衣服,也解开自己的衣服
窸窸窣窣地弄了半天
“算了吧”徐咏之沮丧地说
段美美一声长叹
“对不起啊,”徐咏之说,“我可能真的不行”
“是只跟我不行”段美美说
“对不起,好像跟所有女子都不行”徐咏之沮丧地说
“跟李连翘可以”段美美说
“就是那之后不行的”徐咏之说
“但是跟小贵可以”段美美说
“对……”
徐咏之想要说“对不起”,但是猛然想起李连翘说过的那句话
“最恨你们男人说对不起,用一个歉意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徐咏之生生把这句“对不起”收起来了
“我也很纳闷,小贵,好像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