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这个人攻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特殊的感觉?”
“就是那种心砰砰跳,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感觉。”
“没有!”
“别骗自己了,”老邢感慨一声,“你有,我看出来了。”
“因为我也有。”
雷嵩和老邢其实是差不了两岁,同一年的兵,说是上下级,其实也是兄弟。
“这下不能再叫禁军枪王了。”雷嵩小声说,心头有点失落。
“第二名也很好啊,可以叫禁军枪后。”老邢说。
“滚!”雷嵩怒斥道。
“别动怒,我知道你喜欢他,或者早晚会喜欢他。”
徐咏之进去指挥部一看,四张条桌,想来就是指挥使、副指挥使和两个虞侯的座位,靠墙一盘炕,冷了大家可以上去轮番休息,里面还有一间屋子,供值班睡觉和保存文书用的。
屋子中间有一个大长条桌和椅子,可以给都头们开会的时候用。
会议桌边站着一个背对徐咏之的高个子,看服色应该就是本指挥的指挥使。
“谁教的你?”
“属下是龙虎山门下。”
“我说的不是武功,”这个人转过身来,“谁教你要免刺的?”
这个人高个子,但比徐咏之还是稍微矮了一点,他看上去比徐咏之大一两岁,浅红色的长圆脸,两只大耳朵,圆润的下巴,古人认为这个叫做地阁,主宰这个人的官运,地阁越宽大饱满,能管得人越多。
这是一个年轻的军官,长了一张有福气、有运势的脸,美中不足就是他的眉毛淡淡的,比徐咏之的大哥赵匡胤的英雄眉毛来说,多了一点点的邪魅。
“门外登记处一位老军告诉我的。”
“别撒谎,”指挥使说,“步军衙门门外根本没有登记处。”
“……”
“那个人说自己是谁了么?”
“他说自己是掌书记。”
“原来是这个老货。”
“怎么……”
“徐矜,你觉得掌书记是什么官职?”
“文书吧。”
“错,掌书记不是简单的军营书记,是节度使的掌书记,他是赵将军的军师、参谋和左右手,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说他开口就不像是个俗人。”徐咏之说。
“没错,这个人不是俗人,”指挥使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他在你从军第一天就拿你当棋子,给我出难题,撺掇你申请免刺,要我的兵将难堪,也把你陷入危险的境地,现在你们整个都全是你的敌人了。”
“这……无冤无仇,掌书记为什么这么做?”徐咏之问道。
“有些人啊,充满了恶作剧的心,他不是跟你有仇,而是为了证明天下的人都不如他聪明。”指挥使说。
“原来如此……”
“他觉得自己这么干很幽默,但是被作弄的人不会觉得开心的。”指挥使说。
“对不起,指挥使。”徐咏之说。
“他没想到一件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