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口,和头上的闷锤,都让他觉得疼痛难忍。
四十下重打,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死了,徐公子只是昏睡到第二天晚上就醒来,实在难得。
“看来我在车上。”
“爸爸妈妈都给李连翘害死了。”
“他们正带我走。”
“我要想办法出去,不然进了南唐的大牢,就麻烦了。”
但是背伤让他难以动弹,他强行想要坐起来,却疼得哼了一声。
李连翘从车帘外探进头来。
“醒啦?”
徐咏之扭转了头不去看她。
“哎,看你,还闹什么别扭呢。”
李连翘靠在车里,侧着身子看着趴着的徐咏之。
“我有一个提议,你想不想听听?”
“不想是吗?不想听也得听。”
“从今天开始,我们恩怨一笔勾销,两清了。”
“?”
“我怎么看你的目光这么诧异呢?”
“长公主,您到底对这件事有什么错误认识呢?”
“干嘛这么称呼我,叫我媞媞嘛。”
“长公主殿下,您杀害了我的父母,我妹妹下落不明,您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一句,我们两清了,父母之仇,怎么两清呀?”
“徐咏之,你不能这么想,我爸爸妈妈也死了啊,而且死了好多年了,你看啊,我害死过我老公上官洛马,成了寡妇;你呢,害死过你爸爸妈妈,变了孤儿;孤儿寡妇,正好一对啊,而且我们都是罪人对吧,两个罪人,两个被天下唾弃的人,现在呢,我们就是门当户对,特别般配。”
徐咏之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李连翘,很有一种掀起她的头盖骨,看看她的脑回路的场景,究竟是什么样的基因造物,能创造出一个这样厚颜无耻又理所当然的逻辑呢!
“我知道我这个人,可能有时候想问题,做事情,有那么一点惊世骇俗,但是我说话算话。”李连翘看着徐咏之,居然一脸诚恳。
“我说两清了,就是两清了,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给你安排我们大唐的官职,改头换面重新开始,我已经想好啦,”李连翘越说越兴奋,“两个身份由你选,一个呢,你可以选择做我的夫君,这样你就是大唐皇帝的妹夫,授驸马都尉,过几年给你银青光绿大夫。”
“不要,光听这么一耳朵,就觉得头上已经绿油油的了。”徐咏之心里想道,嘴上说:“长公主,应该是银青光禄大夫。”
“哎,瞧我这南方口音。”李连翘笑着说。
“那另一个选择呢?”徐咏之问。
“另一个呢,是做我的养子。我爱徐知训,让他的儿子有一个好前程是我的心愿,你会继承上官家的家名,成为我的养子,我让皇上哥哥封你做奉车都尉,级别嘛,低一点,但是好处是我可以让你娶陈小幻,我们两个可以分享你的呀,还是我那句话,俊俏又冷若冰霜的女子呀,到了夜里特别欢腾,别问我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