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忘赞一句,“当真是出类拔萃,超凡脱俗”
一言出口,赵当世不由大失所望本来,见了这左思礼,便认定其人此番到来有着左良玉的干系可是经过适才几次试探,这左思礼却目光闪烁、常常顾左右而言,并没有半分坦诚相见的意思赵当世摸不清的的想法,也不好进一步逼问,转看昌则玉,同样也是暗中抚须,怀有疑窦
赵当世勉强按下不悦,继续与三人交谈,但又谈了好一会儿,除了左思礼一味逃避、苏照没口子阿谀、褚犀地满嘴客套外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进展,不禁令心生厌倦正打算直截了当,将“左良玉”三个字先说出口,冷不丁瞅见昌则玉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犹豫片刻,乃道:“三位远道而来,本该扫榻以迎怎奈营中尚未安定,诸事庞杂,待下次得空,必然发出请柬,邀请三位并县中诸位大人一起耍玩届时务必赏光”
三人都不傻,听出话中的逐客之意,倒不迁延,随后起身告辞赵当世派人取了些金银礼物送给三人,除了褚犀地外,苏照与左思礼皆受之不却爽快收礼可又不说话,赵当世对那左思礼耐人寻味的作派复增疑惑,数次几乎脱口询问,不过都给昌则玉或明或暗挡了下去
及至三人离开,赵当世皱眉道:“看这左思礼有些古怪”接着又道,“明明有备而来,怎么到头来却三缄其口,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昌则玉笑道:“主公何出此言?看这左思礼倒像是个厉害角色”
赵当世一惊,问道:“竟有此事?不断问,每每虚与委蛇,这些都再明白不过,当真半点诚意也无难不成,是瞧不上?”
昌则玉脸色一正道:“非也,主公天纵英才,谁人见了能不倾心拜服?只是方才主公心中所思全在‘左良玉’三个字上,太也急于求成,因此顾此失彼,忽略了好些细节”
赵当世愈加狐疑:“何解?”
昌则玉道:“主公注意左思礼有余,却没见苏、褚二人脸上的阴晴”接着道,“属下细细观察过,只觉这三人之间,未必如表面上一团和气”见赵当世若有所悟,续言,“以属下愚见,褚犀地似乎与那左思礼有些龃龉,而那苏照则在此二人中,左右为难”
论察言观色、认人识相的本领,赵当世自忖远不及有着数十年阅历的昌则玉丰富按着这个思路将方才的对话场面细细捋了一遍,边想边点头道:“这么一说,似乎确有其事那褚犀地从未接过左思礼的话,而且时常打断苏照对左思礼的附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昌则玉点头道:“这或许就是左思礼迟迟不愿开口吐露真言的症结所在这褚犀地恐怕与不对付,有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矛盾以至于如同一枚钉子扎在凳上,迫想坐却始终不敢坐下”
赵当世复道:“那么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