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他一战成名,名声大噪,在官军中的名声甚至超过了侯大贵与徐珲,营中也四处流传着对此战的议论他嘴上不说,其实心中窃喜,至少在他自己看来,这一战最出风头的必定是自己,至于要不要那个表面上的头功,无大干系
他没意见,旁人自更无言语侯大贵虽然不爽,但毕竟与覃进孝没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不可能死咬着他不放况且赵当世已经拍板的事再去说三道四、满腹牢骚,自找不痛快吗?他之所以要怼覃进孝,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为的是敲打作为自己参军的覃奇功现在目的基本上达到,他也见好就收
在袁韬以及李效山等人的营寨中,还是搜刮到了不少资财,全部没入军中除此之外,杨科新等等从袁韬军以及张奏凯军投顺过来的人数,林林总总加一起,也有将近千人这些人,赵当世还不准备处理,暂且编入青衣军不提
做完了善后工作,赵当世急不可耐地继续东进时间对于他而言,永远不够用
二月底三月初,赵营兵马相继进入渠县境内这条道,赵营曾今走过,轻车熟路赵营在上游渡过渠江,在宕渠山逗留了五日,等山路上春雪渐融,方翻山而过自从跋涉过渠江及宕渠山,赵营的行军路线有所改变,不再向东,而是转向了北面
此前,军中一直存在声音,认为可以穿过重庆府,转进湖广,但这个提议被赵当世否决了他否决的基本论点有三:一、路不好走;二、石砫宣慰司;三、施州卫
这三点都是显而易见的问题重庆府内水网密布,尤其还要横渡大江,沿路关卡汛口不计其数,其中存在风险与艰辛可想而知,通过这条路,就如同通过一个筛子,以赵营现在的实力,不蜕层皮,要过去谈何容易而以忠君爱国著称的马家掌权的石砫宣慰司绝对是这条路上最大的阻碍赵当世深信,吃过一次亏的石砫此时此刻定然在密切关注着自己的行动,只要一有机会,石砫是无论如何也要与赵营再拼上一拼的赵营现在虽然体量远超昔日,但精锐程度反而有所下降,且各部建制多有残破,实际上的战斗力更低再与石砫对抗,是下下之策施州卫也是同样的道理,走重庆府,入湖广必入施州卫有过前车之鉴,施州卫必然不会重蹈覆辙,赵当世不会傻到主动去撞这堵南墙可以说,真要走这条路,最后能活着见着湖广太阳的赵营军将,只怕不会超过五百个
赵当世的打算,是走夔州府的山道
夔州府多山,地形险绝,要去湖广,唯有走水路顺流而下一途
赵营可以借路走嘉陵江,但想走大江通过夔州直下湖广,无异于痴人说梦夔州至湖广的水路向来都是与川北金牛道并称的入川主干道,守御及其森严,沿江关卡无数不说别的,即便赵营能竭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