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人心中都有杆秤,基本上看法都是负面的似赵当世这般的上位者为安抚人心或许会对背主来投之人以礼相待甚至倍加恩赏,但对于彭光这类军官来说,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况且,彭光出身忠路土人,更没那么多礼节教化,所以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两个时辰前,抵达南营周遭不久的覃进孝还在按计划布置阻截阵地,突然接到了杨科新投诚的请求换作旁人,在没弄清状况前必会斟酌一二,可覃进孝却没想那么多当他得知为了不贻误战机,杨科新已带兵直扑北营后便认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拒绝了魏山洪先占领南营的提议,认为这样做会丧失杨科新的信任,更不够义气,最终仅仅留了魏山洪及五百人蹲守在南营外不远,把守南北营之间的通路,自己则与彭光跟在杨科新后面径取北营
可以想见,若杨科新联手李效山设下计谋赚覃进孝,覃进孝这么做无疑是自讨苦吃,万一损失过大,甚至会影响到郭如克攻击袁韬的行动然而,覃进孝从来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换句话说,和其他将领比起来,覃进孝更注重战果而非损失,即便会冒着极大风险,但只要一旦成功后的利益可观,他通常都愿意搏上一搏亡命徒经常把自己的命作为赌注换取利益,从这点看,覃进孝无疑是赵营最大的亡命徒,他很冷酷,冷酷到随时随地可将包括自己在内数千人的性命压上赌桌眼皮不眨一下
“若能独力灭了杨科新与李效山,那么届时功劳绝不会在作为主力行动的郭如克之下”好胜心驱使着覃进孝产生这样的想法
好在这一次,杨科新并没有什么异心当彭光带着先头部队冲入北营后,才庆幸地暗中松了口气
“彭、彭把总,小人愿带兵设伏”彭光不说话,杨科新他没办法只能再道对彭光冷淡甚至带些鄙视的目光很恼火,但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还是按下了怒意
“设伏?什么设伏?”
杨科新立刻说道:“这北营是李效山的基业所在,其军中补给以及家眷财货,都聚在此,小人适才已经确认过了没了这些,李效山无以为继,纵救下了袁韬也难以立足故而必会拼死来抢”一股雨水顺着头盔、脸颊流到嘴里,他吐了一口水续道,“咱们可在其返回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一举将其歼灭!”
不喜归不喜,彭光对杨科新的提议还是颇为重视他略略思索觉得此事甚是可行,乃道:“那你带人去吧这里的地形道路,你熟悉我在营中坐镇后援”
这早在杨科新的预料中,他之所以如此提议,一来自是要扑灭李效山的反击,二来其实也存有亲手与李效山有个了断的想法想当初,两人同起微末,互相扶持勉励,才得以存活并在袁韬手下先后崭露头角,岂料旦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