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余几名头目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李效山,实乃色中饿鬼,时时刻刻想着的都是吞并自己好劫夺早眼红多时的蔻奴如今自己屡败,元气大损,若不能拉拢左近的李效山帮助自己,反而操戈相对,内外交困下结果定然糟糕透顶他说完话,却不禁一阵苦恼眼见的这个女人自己实在舍不得放手,李效山那里倒是不必担心,自己不理他他也不敢动粗,他真正担心的人,是袁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只要是个草头王,无关大小,哪个不留恋美色?从前大家都是苦哈哈,见着那些个明艳动人的富家小姐、绝色名伶也只能远远艳羡,有色心没色胆,回到家中仍然要面对自家五大三粗、与妩媚毫不搭边的黄脸婆现在稍稍“发达”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一步,谁又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多快活一天是一天?
和大多数底层出身的棒贼将士一样,杨科新也是对官宦女子情有独钟,看着原来那些个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夫人、娘子一改往日的傲容骄色转为卑躬屈膝,一种征服的快感就会油然而生同样,他袁韬也喜好女色杨科新看得出,袁韬对蔻奴也是垂涎已久他现在都很后悔为了自己的虚荣,在那次宴席上让蔻奴出来给众将敬酒的举动懊丧之下,杨科新却转眼瞥见犹自勤勤恳恳在为自己擦拭身体的蔻奴瞧她那全神贯注的眼神以及心无旁骛的动作,杨科新没来由的新生一股狠劲儿她越是认真,杨科新就越发鄙夷“真是下贱胚子!”杨科新呸了一声,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右手揪住了蔻奴乌黑盘起的发髻“将军!”蔻奴猝不及防,吃痛之下尖叫起来,杨科新却不管她,将手攥更紧了蔻奴的叫喊也很快演变成了哭泣,“将军、将军......爹爹、爹爹!饶了奴家,饶了奴家!”
施虐的快感将杨科新一天的不快全都宣泄了出来,他并不理会蔻奴的求饶,反而站起身来,攥着蔻奴的头发,将她拖行于地每拖一步,可怜的蔻奴就痛得叫唤一声听着蔻奴那不绝于耳、响彻黑空的哀嚎,他如闻仙班奏乐,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似乎只有如此心中的重压与郁垒方能消弭无踪面对着粗壮的杨科新野兽般的动作,蔻奴在最初的挣扎后转入了沉寂她默默坚忍着钻心透扉的痛苦,再不敢说一声不适、皱一下眉头,她心里很清楚,只要能最大限度的满足眼前这个熊罴般的男人,她才能继续存活下去,那怕自己在这一刻感觉分外痛苦,她也只能强颜欢笑,用曲意逢迎来使杨科新得到进一步的快乐她全然没了当初的高贵雍容,摇尾乞怜低贱犹如条牝犬在府中,她会的只是颐指气使,呼喝下人,但当她自己成为下人中的下人后,才猛然知觉,除了当初的享福,自己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