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雨忧心忡忡,一路惴惴不安,可走了半天,却始终无人上前盘问,不禁微觉奇怪
来到楼外,守备毫无改善,甚至更加松懈,只听那些巡逻土匪嘴里骂骂咧咧,背后说蒙古人的坏话,苍鹰想:“是了,他们今夜大举出击,想要捉拿李大人,万万没料到咱们居然能找上门来这山寨中只剩下小半人手,其余土匪还在外面没回来呢这些土匪受了蒙古鞑子的恶气,士气低落至极,如何会用心守卫?”
两人本想从二楼破窗而入,谁知毫无阻碍的走入楼内,旁人最多朝两人瞧一眼,随即又挪开眼神,互相闲聊,开起小差来
苍鹰心想:“这些鞑子遇人不淑,遇上这些窝囊废,这可怪不得咱们唉,这枭首帮如此熊样,咱们居然任由他们再次盘踞多年,也可算得上无能至极了”
他一边自怨自艾,一边缓步前行,行走之时毫不犹豫,丝毫不露破绽不多时,两人来到三楼,找一处角落躲了,苍鹰朝外探头探脑,只见一间大屋外站着两位蒙古士兵,而另一间小屋也有两个土匪把守
苍鹰想:“是了,多半就是小屋里头的人”他在迫雨耳畔说道:“你去对付两个土匪,我对付蒙古人,事成之后,咱们一股脑的往外冲,爬上山峰,从原路返回”
迫雨问道:“若是他们朝咱们射箭,那又该怎么办?咱们爬山的时候,总不能挥剑抵挡吧”
苍鹰沉吟道:“或者咱们冲往马厩,抢夺马匹,从山道一路逃跑,可这山道有些狭窄,一个不小心,咱们三人可会摔成肉泥啦”
迫雨想了想,也是无可奈何,叹道:“还是夺马逃跑,把握大些”
苍鹰叹道:“我本该让常海师兄他们在山脚下接应,一旦得手,咱们发出信号,让他们立即上山救护可我深怕他们暴露行踪,不免功亏一篑正所谓世事难以两全,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两人从藏身处走出,苍鹰走向枭首帮土匪,迫雨走向蒙古鞑子,那四人瞪视他们,目露怀疑之色,手掌握紧兵刃,却并未出声喝止
迫雨蓦然抢上,两枚金钱镖飞掷而出,两个蒙古士兵低哼一声,尚未来得及言语,一人被刺中眼睛,一人被击穿咽喉,迫雨踏上一步,捂住两人嘴巴,将两人缓缓放倒在地他此番出手,毫不容情,看来经过轻衫一番教诲,已将心中软弱掩埋深处
就在迫雨发难之时,两个土匪瞪大双眼,一时不知所措,苍鹰暗想:“这两个土匪当真笨的可以,唉,咱们宋朝武运衰败,便从这土匪身上也可见一斑”一边感叹,一边出手,从腰间抽出两柄短剑,使出一招“双龙戏珠”,割断土匪咽喉,土匪惨呼两声,摔在一旁
这房间内并无惊呼,只传来嗯嗯之声,倒是迫雨那边乱作一团,屋内有人大呼小叫,迫雨冲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