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并无正邪之分不过逍遥宫的前任教主叫做阳悟言,听章大哥说,早在七年多前便悄然失踪,不知去了何处可如今的这位二弟,非但精通逍遥宫的内力,而且姓氏与那位阳教主一样,哈哈,这其中道理,倒有些想不通了”
李书秀陡然明白言下之意,她压低声音,轻声道:“二哥是逍遥宫派入明教的奸细吗?”
苍鹰苦思了一会儿,说道:“未必是奸细,但的身份万分要紧,咱们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可会坏了的大计啦”
双姝连连点头,对苍鹰的智计佩服无方苍鹰掀开帐篷,见天色已晚,便将碗筷收拾,端起餐桌,朝外走去,李书秀想要帮忙,被大声劝了回去
李书秀坐回原处,脸色微红,气息有些急促,抱膝而坐,静静想着心事,九和郡主朝她瞄了一眼,目光含笑,腻声腻气的叹道:“苍鹰哥哥好生周到,把服侍的舒舒服服,心猿意马,唉,可惜一时糊涂,居然与拜了把子,苦啊,真是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李书秀急道:“瞎说些什么呀,何时这般想过!”
九和郡主嘻嘻哈哈,又说道:“哎呀呀,可当真是苦命的女娃,空有花容月貌,武功了得,三从四德,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又遇上心仪情郎,但偏偏摸不得,碰不得,亲不得,抱不得,唉,正所谓空守深闺真寂寞,顾影自怜何处诉bqgjh◆ccbqgjh◆ccbqgjh◆”
正在胡说八道,李书秀突然闪身过来,在她香腮上一拧,九和郡主痛的嘶嘶乱叫,正想抱怨,李书秀身形一晃,早就溜出了帐篷
九和郡主干笑了几声,帐篷中空荡荡的,渐渐沉寂起来孤独之中,她突然想起九婴的一言一笑,心头不禁涌上了甜蜜之情,忧郁之苦,学着李书秀的模样,抱膝坐下,将脑袋埋入腿里
————
李书秀走出帐篷,见远处篝火晃动,扑腾闪耀,哈萨克人围成一圈,正在欢笑着用餐
这场景她自幼见过无数次,却从来未曾亲身参与她身为异族之人,仿佛与村民们隔着一层无形幕布,每到聚餐之时,她往往独自远远坐着,偷偷从远方遥望旁人的喜怒哀乐之情
她找一处草坡坐下,想起传授自己武艺的师父,想起抚养自己长大的爷爷,又想起青梅竹马、自己暗恋在心的拉普,低声叹息,鼻子一酸,眼眶竟湿润了
身旁忽然走来一人,那人问道:“李姑娘,怎么了?”
李书秀笑了起来,心头抑郁登时消散,她佯装不满,嘟囔道:“该叫什么?”
来人正是苍鹰,啊了一声,连忙道:“三妹,三妹,方才心中难过么?为何表情如此哀伤?”
李书秀说道:“还不是被气的”
苍鹰一时慌张,拍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觉得徒劳无功,于是试探着问:“可是方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