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除了认出灯是蒂芙尼的，其一概认不出牌子，或许根本就没有牌子
和海登被引导到一楼的会客室坐下，背后是一排直达屋顶的书柜，里面全是好像古董书
“宋先生？恭喜登顶公告牌单曲榜……”
一位气质不凡的白人老太太出现在两人面前，她身上的套裙是杰奎琳（肯尼迪夫人）常穿的那种款式，主动伸出手，“没想到就在纽约，红茶？”
“好的”两人又站起来和她握手
她优雅地坐在两人斜对面，随口寒暄着天气之类，等女佣将红茶端上来，才开口说起了正事，“是这样的，可以放弃对阿美利加音乐的竞价吗？”
宋亚没想到老太上来第一句话就这么犀利，一口茶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What？”
“认为利特曼是很好的接手人选，在纸媒方面的投资很成体系，而且与的经营理念相同，知道的，阿美利加音乐一直在亏损，的财力可以很好的负担，而不需担心经营方式发生大的改变如果没有人竞价的话……都不知道为什么一位嘻哈歌星会注意到这么本小众的杂志”
“APLUS先生很喜欢这本杂志”海登也很吃惊，插进来问道，“ABC知道这事吗？让们放弃竞价会对ABC的利益造成损害吧？”
“ABC……”
弗莱明女士笑了笑，将手里的骨瓷茶杯缓缓放回茶几上，“这种价值几十上百亿的公司，其内部就像一个国家那么复杂，并不一定是以经营利益为优先选择的，当这家杂志社主编当了二十多年，ABC也要考虑的意见”
“呃，弗莱明女士，们其实还并未向ABC报价，本想等利特曼那边报价之后再……”宋亚说道
“这本杂志不适合，知道，们年轻人一定计划着什么顺应潮流，在杂志里增加普罗大众喜欢的内容之类增加销量的办法，但们杂志的客户群体并不喜欢这样的改变，虽然们人数不多……而就算是普罗大众，们也不一定喜欢这本杂志发生变动”
老太思维很清晰，“这本杂志就，就像歌剧，像博物馆，像城市里一些无用但很具艺术风格的雕塑，人们从来不去听歌剧，不进博物馆，经过时甚至懒得抬头看一眼高高的雕塑，但只要这些东西在，所有人都会很安心，因为们生活在一座很有品位的城市里”
“呃……”
宋亚被一套长篇大论说得有点晕乎，“弗莱明女士，是个算很点品位的词曲作者，而利特曼则是彻头彻尾的商人，的财力比雄厚很多，就算放弃竞价又能给省多少钱呢？如果真的志在必得的话”
“一定会让杂志改变，而不会”弗莱明女士回答，看样子两边已经看对眼了
“那们能得到什么呢？们不能白忙一通啊”
合作这么久，海登也知道宋亚现在在想什么，干脆把宋亚想问的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