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当回事,但是全伯却一直谨慎小心地替自己收管着,每日起床晨梳系上,每日夜里睡觉解下,直到——
真的把它丢了
白衣少年眼中神色有些迷离,忍不住又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多亏了小白白
只片刻功夫,就从水中衔了出来
小白白也是有趣,还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左右甩动,不知道自己早就看到他身上的白光往自己这边延伸,明显就是在帮自己拿
虽然其他人看不到
哈
白衣少年轻笑了一声
笑声引得小姑娘又抬了抬眉头,往上瞟着,一脸疑惑
白衣少年的眼睛虽是看着白鱼琚,内心却已是飞翔翻腾到极远
后来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加离奇
小白白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三两片草叶,送给自己吃,而后渐渐地,自己的身体真就慢慢健壮了起来,晨起打上两趟拳都还气息平稳,犹有余力
这在之前根本不敢想
白衣少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莫非,当年娘亲求得这白鱼琚,正是预知到后来小白白之事?
白衣少年又将目光凝在白鱼琚上
是了,定是这般
先前以为的鱼鳞细纹,或许根本就不是鱼鳞,而是小白白身上的那些泡泡
可方面他们是如何预知到小白白的呢?
白衣少年的眼睛又开始迷离了起来
“老酒,老酒……”
小姑娘轻轻地声声唤着
全伯听到小姑娘的叫声,手仍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这声声“老酒”着实是让人——心悸
明明知道不是喊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有些失神
说起来,有多少年没有人喊自己“老九”了,似乎自从大郎去后,耳旁就都是“阿全”和“全伯”了
全伯的思绪开始飘飞,白衣少年的思绪却是被呼唤声拽了回来
“嗯,如今身体尚可”
白衣少年回答了刚才黄裳小姑娘的问话,脸上微笑了起来
小姑娘翻了翻眼皮,随之放开手里的白鱼琚,又伸了起来,拂了拂脸颊上飘飞的发丝
些微走神的全伯见状,也连忙收回思绪,伸出虚攥着红头绳的右手,接过小姑娘拂过的发丝,轻轻地往后一捋
小姑娘的声音缓缓发出
“……只是尚可么?我看着甚是精俊……啊……”
小姑娘忽的惊呼一声,脸上露出方才想起的神色
“……对了,你怎生会‘灼手’的,那是我爷爷自创的呀……”
白衣少年听闻此言,大抵猜到是说自己方才依着小姑娘的样子比划的招式
“小茶说的可是……”
白衣少年边说边后退了半步,肩膀一沉,两臂前伸,接着右臂在面前一抡,左臂顺势往前一切
小姑娘顿时不说话了,两只大眼睛如同见鬼一般睁得大大的
白衣少年心里一动,又将前切的左臂往回一抡,右臂接着左臂往前一切
“……这是我观你动作,现学的……”
白衣少年一脸认真的说到
小姑娘仍是不说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