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伯将右手的碗置于案几上,左手依旧端着碗朝船舷边走了两步,伸起右手来,握着汤匙在碗中轻轻一拨
“吧嗒——”
一小团蛋炒饭落在河面,沉浮了两下,漂在水面
鱼乐的心也莫名地跟着沉浮了两下,方才压下去地烦躁又翻了上来
怎么回事?
鱼乐张了张嘴,向前游了寸许,随即又合上了
没有胃口
鱼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团蛋炒饭,心里无思无想
小团蛋炒饭在水面浮了一会儿,几粒米从饭团上散开,微微晃动着漂着;接着又有几粒米从饭团上脱落下来,也在水面微微晃动着漂动
鱼乐微微有些失神,心中的烦躁之意仍然在翻腾着
过了片刻,小团蛋炒饭的中心忽然塌了一下,水面微微上下波动了几下,随即整个饭团像一个微观的“大厦倾塌”一般,不成团样
又过了一会儿,这团蛋炒饭终于彻底散开,洋洋洒洒地在水面散了一片
全伯愣住了,手中的汤匙里还有一小团饭团,却在空中端了一会儿,又放回碗里
莫不是今日味道不对?
全伯低头看了看碗里,颜色与之前无异,应该并不差别啊
晨起大食也这般做的啊
全伯疑惑之余,转头看向身后的白衣少年
此时白衣少年口中塞满了蛋炒饭,看到全伯看过来,快速地大嚼了几口,而后抬起头来
“怎的了?”
白衣少年口中蛋炒饭未全咽下,含含糊糊地说着
全伯听到白衣少年的发问才知道,原来自家郎君并未注意到宝鱼的异常
“嗯……可还合口?”
全伯迟疑了一下,问到
白衣少年大口地嚼着,一时之间有些咽不下去,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就有些怪了……宝鱼他……”
全伯回过头,又看着河里的鱼乐
小白白怎的了?
白衣少年放下手中筷子,起身走到船舷边
这时白衣少年才看到,水面漂了一大片蛋炒饭,大多是一粒一粒地,偶尔还能看到有几粒粘在一起
小白白怎的不吃?
白衣少年扭过头看向全伯,从全伯的眼中也看到了疑惑
奇怪,小白白不是最爱吃碎金饭的吗?
白衣少年又扭头看向河中
河中的鱼乐依然滞游着,神思飞速,一瞬万念
良久,鱼乐回过神来
不对!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
鱼乐心里暗自琢磨着
自己成为鱼之后,也就那时在阳光下会有类似的感觉,可是有了身上的泡泡作为屏障之后,就没有那种燥热之感了
可如今,泡泡竟然像是失去作用了
鱼乐想了想,缓缓地将身体侧来侧去
过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在自己头朝着上游的方向时,心里的那个烦躁不安之感最为强烈
一定有问题
鱼乐心里有了结论,当即摆动尾巴就要去探索一下
总这么烦躁也不是个是事
“哗啦——”
鱼乐忽的又横摆了一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