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上的还是汾酒,难怪你做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传功弟子,办事不力,一点进步都没有!”
“来了来了!”一个圆脸的大汉慌张跑来,一边拾掇着残局,一边向独眼道歉
可是他道歉的话还没有出说口来,苏瞳便已轻盈地走到酒桌旁,用右手支起下巴,半弯身子贴在了桌面上
“这位大哥,要酒啊?”
“是!”没想到这一次玄老头如此客气,还派出了美人作陪,独眼男子立即鼻孔喷气,笑得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要酒可以,先赔了我这坛子碎了的汾酒钱!”苏瞳半张着眼,将白白的小手伸到了男子面前
“钱?”独眼儿诧异地大叫:“我回故居看看,还从来没有掏过一个子儿的钱!春生!你们这是从哪搞来的不懂事的家伙?”他拍桌大叫
“没钱?”苏瞳才不管什么春生冬生的,突然比男子更大嗓门地吼道:“没钱也敢来糟蹋老娘家的粮食!没听说过吃霸王餐要挨打吗?今天不把你揍得将所有东西通通吐出来,我就跟巫兰海姓!”
“嘭”地一拳,男子的鼻梁立即开花,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