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人也追出来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海远远看见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转身进了视线可及的一处粥铺,他们也跟了过去
坐在桌边,见到紧跟上的三人,如月君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倒是笑出了声:
“怎么,怕我横刀夺爱了?”
“差点”
一整天都没吃过饭,确实饿得慌他们也围着小桌做了一圈,黛鸾挤在如月君的旁边随便要了些粥和菜,她又百无聊赖地开起了玩笑:
“不如真的跟我走吧?我将黄泉铃交付于你,可以保你安然无恙地穿行六道灵脉,我虽不会什么武功,但些许仙术还能护你周全呢”
“黄泉铃不是牵着”云戈有些好奇
“牵着一缕魂魄呢但只要她一直与我在一起,也无碍”
“噢”云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山海不说话,脸色倒也不是很难看,只是觉得六道无常们当真是因为那无尽的寿命,都闲的发慌,爱拿别人找乐子见他不做声,如月君又缓缓地说:
“或者,与我斗法如何?”
山海虽没接话,黛鸾倒是真的犹豫了,她看了看如月君,又望向山海,嘴里“嗯——”了好一阵做着深思熟虑过了一阵,这口气放完了,她也想出了结果
“算了罢,我还是得跟着山海呢万一他回了城,我还在不知哪处疯玩,我爹要砍了他的脑袋,那他岂不是做鬼也不放过我”
一瞬间,慕琬好像笑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方才是否勾了唇角,只是记得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好好笑过了
自从师父失踪以后
“好好,都依你”接着,如月君抬起头,将目光落在另外的人身上,“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可我还是那话——无解”
“还没开始找,怎么知道答案呢”山海诚恳地说,“只是如你所言,我们现在确实无从下手若您真知道些什么,可否指点一二?”
如月君抬起手,指了指大门口四双眼睛望过去,除了往来进出的行人,什么也看不到
“南方”
“什么?”
“凉月君在南方某地已经驻足了三个月之久虽不知因为何事,但你们现在若是追上去,说不定人还在”
“具体位置是”
如月君打开匣子上的一个抽屉,取出一个细细长长的布袋子取出来,是一支有些光秃秃的毛笔她将笔推过去,说:
“这是凉月君用过的判官笔不过,已经坏掉了当时我的云鬼毫也损了些毛,就把他这支坏笔借来,补了些上去虽然他已经不要了,但你若是有真本事,自然可以通过它占卜出凉月君如今的方位这样一来,就算他有所走动,你也知道该去哪里”
山海接过笔,抬起来,仔细打量一番其他两人把头伸过来,也想一睹这传说中的判官笔有何不同,连黛鸾都从桌下面钻到对面,从山海的身边冒出来
但,这似乎只是一直普通的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