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施主是否有此意图,老衲都必须告诫施主一句,若是施主想证明自己的武力高强,来我寺中挑战,我大可以派些武僧应战,绝不推诿;但若是公开辩法,则涉及了道佛法理之争,关系重大,老衲奉劝施主一句,不要动此妄念”
沈飞刚刚张口,并未真的表明来历,就被主持窥破真意,一番话顶了回来,心说:华严寺主持看上去年老体迈,其实眼聪目明,慧眼如炬,真不简单只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纵容常藏和尚那般的恶僧随意妄为,坏了华严寺的名声
沉吟片刻,沈飞答道:“在下初来乍到,不知道佛之间存在着如此深的芥蒂,差点犯戒,实在太过是唐突了
“看施主玄气内敛,根骨惊奇,当是师从名门,既如此,便该知道一条长存于天地之间的定理——道佛不可同修!”
“连佛理都不可过问?”
“最好不要”
“是在下唐突了”
“贵客上门,有失远迎,喝杯暖茶吧”
主持右手摸在茶壶上,本来冷冰冰的茶水不一刻功夫冒出了热气,“呼噜、呼噜”竟然是烧开了
“哦?”沈飞眉目一凝,露出笑容,双手合十:“佛宗圣法玄妙,神秘莫测,不过在下此行,并不为此而来”
“贵客一心想要论法?”
“互相探讨而已”
“论法之事事关重大,恕贫僧不能答应”
“不敢勉强大师”茶水沸腾,“呼噜呼噜”斟出来了,老迈的主持不在意身份和辈分地为沈飞斟茶:“贵客,请用茶”
“谢主持了”茶水沸腾,滚烫滚烫,沈飞毫不在乎地端起茶杯,也不吹凉,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被沈飞神色如常的一饮而尽,这证明,沈飞的喉咙、肠道、甚至胃壁都被仙力一寸不露的包裹了,抵挡住了热力
主持看在眼里,露出慈祥的笑容:“老衲果然没有看错人”
沈飞神色如常,不动声色他坐在原处,其实内心深处翻江倒海,并不好受滚烫的茶水一饮入喉,虽然说沈飞对仙力的控制力不差,可也是难以消受
沉了沉,沈飞终于平静下来,“圣僧,您乃本寺主持,为我看看面相可好?”
“贵客身份尊贵,贫僧不敢随意断言”主持坐回了位子,他肩上披着深红色金线纹袈裟,内衣为浅褐色,脖颈之上悬挂着一串拇指粗念珠,手掌糙皮粗厚,年轻时代肯定是练过功的脸上的皮肤已经耷拉,光顶之上点七个点,比普通的六点僧人地位高上一级
面容慈祥,虽已年迈,褐斑激增,但是红光满面,耳垂厚而且长,有着慈祥温和之态主持是标准的佛陀长相,离得近了,感觉不到净灵和尚带来的那股子宁静
“总归来宝刹一坐,请圣僧不吝金口,赐教于在下吧”沈飞拱手,不卑不亢地请求道
“贵客一副帝王之相,进屋之时贫僧已经说过,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