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才能有所收敛,如果被他们咬定了,“自己肩负正义,为了门派兴盛只会一味妥协的底线”,那就会被他们吃死,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讲道理可取,但当他人以道理刁难于你的时候,就必须以武力反击,只有拳头,才是说话的资本
听尹秋水这般说,楚天涯转变了初时的语气,同样向掌教求和道:“掌门师兄,我楚天涯一心为了剑派声誉着想,绝无二心,如果说错话,得罪到您,甘愿受您责罚”
“你没有说错话,只是看轻了蜀山剑派掌教这个位置,连它都可以看轻,就是放弃本门繁荣至今的根本,还敢说为蜀山着想”
“掌门师兄明鉴,天涯绝无此意”
“是啊,师尊,父亲大人绝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站在楚天涯身后的楚方,眼见掌教将一腔怒气全部发泄在父亲的身上,急切地出声为他辩护,却也因此弄巧成拙,招来了他父亲楚天涯的怒目而视
在两边对峙激烈的情形下,劝架等于拉偏手,更何况,他口口声声喊掌教师尊
看到父亲冷冽的眼神,楚方背后冒出一丝凉意,缩了缩颈子,将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掌教的气倒因此消减了不少,楚方情急之下的言论,表明了自己坚持将学生们招到山上,开设百学堂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起码在潜意识里,在关键时刻,他们是会为了蜀山这个整体说话的
向前逼迫的气势终于一缓,“记住,蜀山之上,不允许同样的事情二度发生”
掌教狭长如剑的眼睛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这番话是说给楚天涯听的,是说给六峰峰主听的,更是说给在场每一个人听的,他要告诉所有人,只要在蜀山上,就没有人能够质疑我的决定
当然,话是这样说,做起来却很难,六峰暂时的退却不等于就此被吓到,他们还会等待反扑的时机,只要时间合适就会卷土重来
尹秋水起身劝说掌教道:“魔教环伺在侧,我们还有更主要的事情要做,掌门师兄请息怒吧”
“请掌门息怒”尹秋水都这样说了,在座的其他人自然跟着附和
掌教见事情总算暂时压制下去,暗暗松了口气:“天涯,责令你现在回峰,调集人手解决南海的祸乱,不得有误”
这一阵明明在道义上占了上风,却最终以失败落幕,楚天涯知道是蜀山长幼尊卑的历史传承导致了现下的结局,如今之计,想要彻底打败掌教,只有抓住他确实的把柄,现下只能认栽,忍下这口气当下欣然领命:“师兄放心,天涯一定不辱使命”
楚天涯从封印球里召唤出信鸽,将写好自己安排的纸条插入信鸽左腿的空心芦苇段里,向着天空撒开,信鸽就此飞出去了,直上白鸟峰
他最终没有完全听从掌教的安排,没有亲自回山安排事宜,表明了坚守阵地和掌教斗到底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