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占便宜行为表示愤怒,可明知打不过对方所以不敢动怒,郁闷到极点和钟离睿在一起,让他充分意识到了人的忍耐限度是与对方的实力成正比的,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人,你不忍又能怎么样呢
钟离睿的眼里只有莫君如,稚童般的身躯里,隐藏着一颗好色的心:“拇指的第二节横纹是感情线,你有三根,便是一生之中会经历三段感情,中间的那根又短又粗,可见它给你带来的印象最深刻,但持续的时间也最短暂;最后一根又长又细,应该是细水长流,随时间褪去激情的婚姻生活”
“又瞎说”莫君如翻手拍了钟离睿一下,“讨厌死了,就会忽悠人家”
“以上这些,皆出自《黄帝内经》中的人间三相卷,可不是我自己编的”
“什么《黄帝内经》啊,听都没听过,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真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呢,比纳兰若雪犹有过之”
“不要拿我和那个小妮子比较”
“是哪个不要脸的,在背后说我坏话呢”也真是巧,纳兰若雪刚从走廊里绕出来,就听到了两人间的对话
莫君如反应奇快,挽着钟离睿撒娇道:“钟离哥哥,她说你不要脸呢,没大没小的,快惩罚她,惩罚她”
钟离睿苦笑,头一次体会到女人的心计
纳兰若雪走上来,叉着腰道:“挑拨离间的骚狐狸,我和钟离哥哥从小就认识,情比金坚,岂是你随便两句话就能撼动的”
莫君如扯着脖子道:“嘴巴那么臭,早晚遭报应”
“你才是呢”
“你才是”两女一见面就打,已经成为了百学堂的常态,而这一次,可不是因为沈飞,这让后者相当郁闷,再一次坚定了之前的想法——那两人是为了争斗而选择自己,而非为了自己而争斗
钟离睿看她们打的起劲,不便插话,转目望向邵白羽:“昨日的事情你可都听说了”
“师兄道法玄妙,震古烁今,乃是蜀山年轻一辈的骄傲”邵白羽对钟离睿很客气,因为他是掌教的首徒,是自己的大师兄
“后悔没有”钟离睿指的是拜师的事
“无悔可后,因为我已拜当今掌教为师”
“还真嘴硬呢”
“让师兄见笑了”
“听师父说,你是踏碎通天路来到蜀山学艺的”
“确实如此”
“不错嘛,跟我说说,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没有,险象环生倒是真的,我和沈飞多次遇险,若不是天意眷顾,早已经死了”
“天意眷顾,这倒是呢,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钟离睿有些嘲讽,“可惜我进不去,不然一定是第一个走出通天路的人,也没你俩什么事了”
“师兄万古无一,邵某自愧不如”
“说的好听,心里怎么想的,我又不知道”
“不敢有分毫不敬”
“你啊,你啊”钟离睿对邵白羽还算喜欢,像大人对小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