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了一声,“此人仪容不俗,哪怕今后让去交好笼络那些权贵小姐甚至夫人,出卖色相,为打探消息也是好的”
陈三更心道:这倒是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若是换做是刘昭明或者花笑晨在这儿,恐怕都高兴得飞起来了
思索间,苍老的声音又道:“公子,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此人不可信啊!”
“昨日咱们可是瞧见了,那么大一帮人一道,这会儿就只剩下了一个,觉得这正常吗?”
“最危险的是,昨天最后是什么人来给们开的道?是绣衣使啊!公子应该知道绣衣使意味着什么,那是当今那位最忠实的鹰犬啊!”
冷淡然叹了口气,“说的这些当然知道,所以请了一会儿来这儿喝茶,届时藏起来,会用言语试探,一旦发现不对,直接出手,将其镇杀!”
杀气,只需声音就传了出来
陈三更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静室一间,熏香一炉,不大的桌面上,摆满了杯具
有两人对坐着,聊得有说有笑
冷淡然将一盏茶汤推到陈三更面前,笑着道:“陈兄,昨日见似有几位同伴,怎么没见们?”
陈三更淡定道:“们是绣衣使衙门一个大人物的亲眷,跟其中一位认识,就是那个大长腿的姑娘,跟着她一起来天京城办点事,但是毕竟不好住在人家府上,所以就只好出来住了”
冷淡然眼前一亮,“怎么认识的?给介绍介绍?”
“咳咳,冷兄,跑偏了”
冷淡然呵呵一笑,“男人嘛,道之所在,心之所向,剑之所指,这有啥啊”
陈三更微微一笑,“这倒也是”
冷淡然身子朝前一倾,挑眉道:“怎么样?们说长则空,短则紧,有这回事不?”
陈三更看着面前这张充满着求知欲的脸,好想现在就回去告诉荀郁,要不算了吧,先不先帝的也就那么回事儿
“倒没听过这个说法,只能说每条路的风景都是独特的”
“哈哈,陈兄此言妙极!来来来,饮一杯!”
放下杯子,冷淡然又随意道:“陈兄此番来天京城所为何事?”
早有准备的陈三更笑了笑,“实不相瞒,乃天益州人士,在城中开了个镖局,却觉得人生路长,就此停步心有不甘,便将镖局转了出去,来这天京城碰碰运气”
冷淡然笑着点了点头,“天京城乃大端核心,以陈兄才情,必将有所斩获”
陈三更连忙道:“借冷兄吉言”
一番试探到此结束,不论陈三更说的是真是假,至少在逻辑和神态上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二人聊了一会儿之后,就结束了这场没多少营养的谈话
回到房间,陈三更自己挥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长吁短叹地摇了摇头,这位所谓的先帝遗孤,什么玩意儿啊!
别说啥姓冷淡了,是个色中饿鬼还差不多
盘膝坐在床上,想着未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