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似乎跟什么地方产生了微妙的联系
齐老道士收回手,出了口气
“天益州,何事?”
一个冷漠的声音从玉牌之中传出,想来便是天京城司天监那边的掌控之人
齐老道士平静地让他将绣衣使衙门的三星绣衣使薛律请过来,他有话要问
听了齐老道士的话,冷漠的声音多了几分恼怒,“齐麟!你知不知道大阵开启一次要花费多大的代价?你就为了这点破事?”
闻言,陈三更猛地愣住,他刚才只记得请齐老道士帮忙联系,却忘了思考这番联系的代价
想想也是,一个在天益城,一个在天京城,中间隔着两州之地,要实时联系怎么会轻而易举!
但齐老道士却对这些困难和代价只字未提,半点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陈三更抿了抿嘴,不禁有些感动
“监正给了我一年可以联系一次的权力,老子怎么用,你管得着吗?”齐老道士的态度却出乎意料地强硬,他满不在乎地怼了回去,“就算我只是想叫天上阙或者教坊司最当红的花魁来给我唱个小曲儿,跟你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看着齐老道士锋芒毕露的样子,陈三更仿佛看到了他当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在人间恣意绽放的样子
而这样的人,却为了天下苍生,甘于自囚于此
他心中钦佩,人间正是有了这样【痴傻】的人,才显得不至于那么冰冷和现实
司天监那边的声音并没有反击,因为建立联系实在代价不小,拿来吵架实在是太过奢侈
“你等着!”说完这一句,那头就陷入了沉默,想来是去通知薛律去了
齐老道士看着陈三更呵呵一笑,“看见没,这些司天监的白衣就是欠收拾欠教育,尤其是这个大架子,装得人五人六的,骂他两句就老实了”
陈三更嗯了一声,正要附和,司天监的那个“大架子”语气森寒道:“齐麟,我还在这儿坐着呢!”
“啊?你不是去叫人去了吗?”齐老道士破天荒地有些尴尬
“我特么不会让别人去叫啊!”
“那谁知道,你那么蠢”
“你......”
陈三更坐在一旁,默默听着齐老道士和那头的大架子忍不住隔着阵法吵着或许是天底下成本最高昂的架
直到大约一刻钟左右,大架子忽然沉默下去,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试探地响起,“前辈?”
薛律来了
“好了,你的人来了,这儿就交给你了”齐老道士没有搭理薛律,扭头对陈三更道:“抓紧时间,你只有一刻钟”
陈三更重重点头,心知此时也不是客套的时候,开口道:“薛大人,是我,陈三更”
“陈兄弟?”薛律的声音又惊又喜
陈三更直接开口道:“薛大人,我请吴大人托你办的事可有进展?”
薛律嗯了一声,也没有磨叽客套,显然那头的大架子也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