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就很不合适了
韩无忌安排了一个烧烤大会
宰杀了一头羊,架起来进行烘烤
再备上各式的菜肴
少不了有多种多样的酒
吕武比较喜欢的楚酒,已经摆上案头
这种喝起来有些甜甜的楚酒,不太好说有多少度
以吕武的猜测,顶多也就四五度吧?
他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喝起来会甜,也许能解决自家酿果酒的难题
老吕家酿的果酒总有一种苦中带涩的味道,一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士匄很年轻,岁数跟吕武差不多
说起来也是挺奇怪的
晋国的“卿”好像都是晚婚晚育?
一个个都是接近四十岁才有继承人,导致他们已经六七十岁,自家的嫡长子才二三十岁
不是一个两个!
是几乎全部的“卿”都属于相同的情况
当然,说的是嫡系血脉,也就是妻子或滕的孩子,不算嬖人或女侍
另外,除非是喝高了,要不贵族其实并不会去睡女奴
诸夏这边,没有私生子的说法,叫庶
而庶出是没有继承权的
“姐夫何时归回封地?”赵武一边倒腾着正在烤的羊,一边问道
吕武放下酒盏正要说话
韩起率先说道:“诸事未了,如何归去”
话很少的魏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正在赵武身上打量着
近期明显是有事要发生
不是国君再次征召南下
就是栾氏和郤氏干起来
怕事的话,肯定是要找机会溜回自家的封地,关起门来等待风波过去
反过来说,想要抓住机会,必然是要留在“新田”近距离观察事态发展
不然的话,等发生了什么事情,消息送到自家封地,黄花菜都凉了
韩起说道:“羊舌氏、解氏、籍氏……十六家,家主皆在‘新田’常驻”
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些是因为公职的关系
不少是专门过来
哪怕不是为了找机会特地过来,卿位即将面临变动,各个家族怎么都不能忽视
吕武与魏相对视了一眼
有点在意
忌惮则是很少
他们至少没看到“新田”郊外除了自己两家之外,有其余家族的营盘
说明出征归来的中军和上军已经解散
其余各家可能有带人过来,却是没有成建制的军队
他们聊到一半时,韩厥的心腹杜溷罗来了
杜溷罗就一个意思,韩厥有请
看一看时间,应该已经是晚上戌时末尾接近亥时?
也就是,晚上大约九点左右
时间并不算晚
再晚的话,吕武和魏相早就各回各家了
“将此次出使,事无巨细一一道来”韩厥没什么客套
见面的地点是在很正式的大堂
韩厥自然是坐在主位
吕武坐在左侧
魏相坐在右侧
可能是需要有个记录?
杜溷罗有了一个陪同的位置,坐在主位侧方的一张案几前
吕武是正使,肯定是由他来进行汇报
他简要又将该说的过程慢慢阐述出来,其中没有加入任何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