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推脱几回合的
满腹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没派上用场
偷觑了眼那怠倦的脸色,徐公公不敢多言,连忙催促两名侍卫赶着马车往宫外驶去
摇晃的车厢内,他阖着眼,想起前几日收到的密信
后梁国屡屡偷袭边境,虽然不曾造成什么损失,但他清楚,那只是早晚的事
大祁,后梁和枭阳,三个国家呈僵持局势已有百年之久,周边小国各自选择附属,其实也都在观望,等着其中哪个被另外两个灭了,便可瓜分获利
乾清帝年轻时,也有过联手吞并的念头,但最终没成功
后梁的国主是个狡诈阴险之人,好战且难缠,而枭阳国,目前为止还完全探不到底
父皇以为保持中立,便能置身事外,殊不知……
忽然,耳边传来细微的异响,他倏地睁眼——有人正靠近马车,不止一名
凌厉之气破空而过,他下意识偏闪,一柄长剑穿过车厢,白光乍现,又飞快的抽回,留下一道裂缝
马车骤然勒停,外面响起徐公公的尖叫:
“有刺客!保护太子!”
又一道剑气刺破车帘,迎面而来,他两指夹住剑尖咣——折断,然后探出手将那人拉进来
一身灰衣,没有蒙面,五官平凡毫无特点,眼神阴冷
是死士,毫无背景,无根可寻,若任务不能完全,也不会留下性命
记忆中零碎的片段渐渐浮现
前世某日,他原本只是去简单赴个约便会回宫,但半路被一群死士截杀,不慎受伤,为免打草惊蛇,也怕苏迎春担心,就顺势在璟兮的别苑养了三日,待伤处不再渗血,行动还算自如,才回到东宫
那三日他半昏半醒,开始警觉这朝中有人想要索命,曾疑心是四弟的党羽,后才发现大皇兄有谋反之意,不过这事,最终也没查清主谋,如今看来,理应是皇甫泽所为
今早意识混沌,他倒是忘了,往事会重演
死士被他钳制住,却不显慌张,右手五指成爪攻向他腰腹,左手则掩在衣袖里,寒光若隐若现
他假意后退,虚晃一招,又倏地搭上对方左手的脉门,膝盖顶住脊背,借着力对准其咽喉一抹,鲜血喷洒于四壁,躯体瘫软,慢慢倒卧于地
挑起断剑,他飞身出了车厢,随即被四五名死士围住
侍卫已死一人,剩下的那个见他出现,面色惶恐:
“殿下……”
谁能料到,只是送主子去别苑赴约,还能碰上刺客,在并不算偏僻的城郊,真可谓措手不及
他没有答话,方才已发了暗讯,但等手下赶来也须至少半刻钟,这群狂徒并不惜命,招招狠辣,即使经历过一次,依然觉得颇为棘手
几人的目标都是他,虽然自小习武,但算不上高手,他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死士们看出他的意图,攻击越发凶猛,妄图一剑毙命,可惜他的剑法全是战场上的破竹之势,那些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