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让修的东西,已经让人帮修好了”
听萧擎河这么说,简然立即明白,这间房间应该被人监控窃听了,也就是说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里
简然抿了抿唇,说:“哥,谢谢!”
萧擎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说:“是哥,跟这么客气干什么”
简然笑了笑,又道:“哥,这两天会在医院照顾秦越,有空的话回家帮看着小然然吧不要告诉她爸爸生病了,不然她会担心的”
萧擎河说:“晚上就去诺园住着看慕之的情况估计还得住上几天时间,明天再来医院守着,换回去休息”
简然点点头:“好”
她猜想萧擎河应该查到什么了,但是们现在不能说,一旦说出来很有可能证据被抢走,甚至还会威胁到生命
秦越把诺园的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好,简然借让萧擎河去照顾小然然的机会把证据放回诺园,那么就不担心证据被抢
们二人没有透露证据一事,监听们的人就算再有能耐怕是也不能从们的对话里听出什么
……
离开医院回到家之后,许惠仪用另一部不太常用的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拨打过去,那边的人很快接听,电话里传来一道阴沉沉的男性声音:“有事?”
许惠仪撩了撩长发,说:“简然那个女人好像对起了疑心,她让回家休息,不能去公司,也不能在医院呆着那个女人比们想象中难对付多了”
男人说:“在少爷的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学到的东西可不少,并且盛天谁不知道是少爷身边的得力干将简然那个女人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有地位,她凭什么指使?”
“她是……”
“少爷从来没有公开宣布过她的身份,就算她手中有那一指婚书又如何?她没有参与过盛天的任何工作,少爷倒下了,谁来主持盛天的工作,都轮不到她来她之所以能嚣张,那是因为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没有少爷在背后给她撑腰,她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刘庸愿意听她的话”
“刘庸跟一起共事十几年时间,应该了解的个性听简然的话,那是因为效忠少爷而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让刘庸相信,而不是相信那个女人”
听男人这么一说,许惠仪立即明白,她不是对付不了简然,而是自己心虚,在与简然相对的第一个回合才会输
许惠仪点点头:“明白了”
在工作上,刘庸算是秦越的传话筒,刘庸站出来说的话,那就等于是秦越说的话
简然懂得这一点,她抓准刘庸对秦越的忠诚,让回公司办事,把秦越昏迷的消息压住
许惠仪也要利用刘庸的忠诚,想办法让别再相信简然,那么简然就真的孤立无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