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八哥气咻咻地喘着,嘴里一阵一阵冒着血,手里却举起一枚天雷子,“这玩意儿我也有!你再敢伤我哥哥,我就把自己爆了!让你一根骨头都得不到!”
那姓简的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他也没料到这修为最低的炼气小辈有这么多花样吧!
然后,有飞剑传书飞来,里面急匆匆传出的声音说是上清山的赤阳真人随后就会带队赶到
“上清山真的有支援?”
那两名魔修就有些慌,低声商议了几句,分别将七哥八哥绑缚在背上,竟然祭起一片乌光就飞走了,转瞬去远
“八哥!”
她一下一下撞着禁制,可是没有用,眼睁睁看着七哥八哥就这样生生远离
二哥三哥也急,二哥强支着上了飞剑就摔了下来,他们都是一身的伤,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上清山来人的时候,只看到昔日秀美的少清山满目疮痍,树折屋塌,山倾地陷两名弟子痛苦万分地捶着地,声声泣血
她怎么到地面上了?
哦,是三哥心细,想起七哥八哥出去的方位,请赤阳真人循着地脉,找到了九绝梭此时,禁制也渐渐松动,她这才被救了上去
二哥抱着满头是血的她失声痛哭,三哥紧紧闭着眼,血泪就没有断过
她却哭不出来
她晕晕的像踩在泥潭,一脚深一脚浅,用自己的手去收拢了所有能收拢的物事
塌了一大半的青云障下,大哥洗砚与采珠姑姑手拉着手,静静安眠,身下血流成河她扑在姑姑身上喊啊喊,姑姑就是不醒
姑姑!你这是不要你的小芋头了么?
七舍村村口自村中,小半房屋坍损,幸好大多数人提前藏身在最深处的地窖里,只伤了留在外面的十数人
那是刘婶!
刘婶倒在往村口方向的路上,她可能是不放心采珠姑姑跑出来的
碾子花妹哭成一团,刘叔一下子人都矮了许多,再没有往日的精气神
三哥用残余的一片青云障裹着大哥和姑姑,强拉着她回了山
她不敢回去,她不肯回去
山上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师父和六哥就无影无踪了?
她在师父消失的地方刨啊刨啊,她在六哥消失的地方刨啊刨啊,可是,除了一片焦土一抔血泥,什么也没有……
“小九!”二哥抱着她,三哥抱着她,一声声带着泪唤她,她却仍然呆呆的:小九?那前面的一到八呢?
是谁在哭?
是谁在悲歌?
“少清之麓,归云之角
显允英灵,雅量宏邈
西伏飞豹,东观潜龙
清飈远路,持剑声雄
身与世捐,灵将道随
顿绝茫茫,逝水难迴
云路既骞,失玉之悲
呜呼哀哉!
劫石矣!”
是元亨岛主么?他身穿着白袍,一边鼓琴一边唱,唱得声气欲绝,满衣襟都湿透了最后,弦断了,人也倒了
满山的白幔,纷扬的纸钱是七舍村的村民洒下的,林立的素幡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