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埃德蒙德家族的种种作为但在最关键的时刻,这批人会背起自己的担当
只靠地下酒馆里的一群暴民当然是不可能成事的,但是,再加上温特以及他背后的簇拥者也许就不一样了所以当酒馆里的人们谈起两桩惨案的时候,眼中流露的不再是悲伤或恐惧,而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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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哪怕在最荒谬的酒馆传言中,也没有人想到是公国的王冠“光之鸟”出了问题戏院的消息封锁多少起了一些作用,又或者在这些底层的场合中,本来就不可能听见关于王冠的任何信息
街道和房顶上的鸽子明显少了很多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随着鸽群不再像以往那么活跃,这里臭虫的数量似乎有了一些濒临失控的迹象,很多人家门口都清扫出了许多臭虫的空壳,在街口堆成了一座座落叶丛般的小堆,散发着腥臭难闻的气味
越是接近大公的花园宫殿,臭虫的尸体也就堆得越多,让人不敢想象附近的晚上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小黑点般的小动物悉悉索索地长大,爬过人们的床单,额头和臂膀,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产下肉眼看不见的卵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白天是怎样的大人物,一到深夜就要经受差不多的折磨
现在最让柯林关注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公本人的境界,究竟是真是假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直对这个呓语般的说法念念不忘,但总觉得,自己好像漏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南希全盘计划的关键在于用剧场仪式杀死大公,小心谨慎一些总不至于有什么错而要说了解大公,也许任何消息渠道都比不上宫廷女官,柏妮丝
“嗯……你是问大公这个人吗?”
使馆区无人问津的成衣店里,柏妮丝轻拥着娇小的薄德艾维斯,至于后者,似乎已经接受了柯林总是出卖自己以换取情报的事实
女官口中重复着柯林的问题她侧首凝思了一会明明每天都要出入花园行宫,可是看她的样子,却反而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
“大公他啊……”
片刻后,她的嘴角绽开一抹不知是不是嘲讽微笑:
“首先是健忘,而且还是你没法想象的健忘”
埃德蒙德衰退的记忆力,在宫廷里根本不是秘密他好像每隔几天就会忘记日程或者谁的名字,这点就连柯林都略有耳闻
“还有他的固执和孤僻,也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虽然所有人都在咬牙奉承,如果埃德蒙德只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不会有任何人能接受他”这个女官面无表情地说道
当柏妮丝脸上可亲的微笑消失时,柯林才注意到她其实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而在柔美的眼角上,还有几缕微不可察的细纹
是最近才有的?还是一直都是这样?
柏妮丝低下头,将面孔埋入人偶蓬松的长发中,闷闷地不知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