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的人根本不用了这么长时间就能找到这里”
柯林看着他没有说话,稍微感到一丝异样这个人在缅怀什么?毕竟终结第九局最鼎盛年代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接着,柯林的注意力再次被那座冰棺所吸引明明整个公国最危险的人物就在眼前,他却没有表现出多少畏惧和忌惮,只是无言从对方身边走过,而温特似乎也没有感到被冒犯
站到被冰封的尸体面前,柯林仔细打量起来
尸体脸上丝毫不见惊恐,安然地闭着眼睛,就连脸上皮肤都没有变色但他的身上不知为何换回了盖卢林地的传统衣饰,一种利于在灌木之间行走的墨绿色短装,胸前还有藤条编成的饰品
“是你杀了他吗?”柯林一边观察着,一边问道
“如果是我杀了他,就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
温特外貌邋遢,语调却平稳而有耐心,就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讲课一样
“可把他封进这层冰棺里的人是你吧”柯林说
这些冰晶显然是巫术的造物,这里能维持它们的只有温特
“如果我不这样做”温特说:
“现在你们只会找到一滩漏着骨头的烂肉”
他刻意保存了尸体,换而言之,保存了证据
这也是柯林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疑惑的地方
因为温特此时的行为就像……就像是在协助当局的调查一样
可是柯林心想,戏院早已经认定眼前这个貌似敦厚的男人就是凶手,毕竟,记叙机关录下了他的巫术痕迹也是事实
温特拧开军用水壶,咕噜地喝了一口接着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在柯林微微有些紧张他的动作时,温特开始附身动手卷起自己肮脏的毛毡
他没打算在这里久留,也不准备与任何人交谈过深就仿佛他这次短暂的出现完全只是为了转交尸体一样
在整个公国因他作出更大的反应之前,他必须做完这件小事离开
看着温特整理自己的东西,柯林又绕着那座冰棺走了一圈,接着皱起眉头因为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就像是被活生生地冻住的
仿佛知道柯林在想什么,温特一边将牛皮水壶挂在腰间一边说:
“在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就像睡着一样,即死……”前局长低声地自言自语道从见面开始他的语气一直很平稳,现在却显出一丝困惑
究竟是什么能让他也感到疑惑?
“为什么一定要将尸体转交给我们?”柯林问:“上面不一定会多重视,也很难有人相信你”
这具尸体已经过嫌疑人温特之手,没有人会再太看重这份证据了
所以即使他真的不是温特所杀,很难让人相信
“不,我并不在乎”温特说:
“信或不信永远是你们的问题”
他将肮脏毛毡披在身上,又变成一个随处可见的流浪汉的样子就像大追捕后独自度过的无数个日夜那样,扎尔·温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