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上可以看见,他的左臂已然被斩落。
这时他才发现刚才一连串的交手中,附近十几米范围中所有以太相互连接的通道,都已经被南希切断。
所以他的立足之处,已经从施塔德的以太之网中完整剥离下来。
就像被困在干枯水洼中的鱼。
黑尔维希死死地盯着对方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对方是一个夜民。
因为没有固定的“坐标”,不会被异常频率污染的特性,同盟各国的猎团中都会使用夜民。甚至因为身份的便利,以及性命的廉价,一些谍报部门同样也有这种倾向。但黑尔维希至始至终都不支持这种做法,因为他觉得这是为了一时小利,给将来埋下巨大的隐患。
他们终究不是人类。
“你们究竟是谁!”
黑尔维希最后一次问道。如果说之前他仍将这场袭击理解为公国的内斗,那现在他已经明白,眼前的南希不属于公国任何一股已知力量。
这不是公国的威胁,而是同盟乃至所有人类的威胁。
“地底深处的暗河。”南希又一次将月镰收到身后,沉静地说道:
“永远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