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那么多神棍,我想没人会在乎那种站不住脚的预测”
新历600,跨世纪的一年,同盟当局在安赫本土制造了惨烈的预言教难
这一事件的阴影笼罩了半个已知世界,并且从600年一直连绵到九年后的609年,在几位主要的教团领袖被处死之前,大规模的搜捕和迫害始终没有中断过
起因,是当时的第一教团为新世纪到来而所做的预言神谕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被视作古代僧侣的骗局,成为人们对迷信时代遥远记忆的一部分这次预言也本应只是一次例行的祝福,但是,当时的第一教团却固执地要向世人转达他们自称从双子之一的“苏”那里获得的,荒诞不经的神谕
火与树,信仰与血脉是维系同盟存在的两大支柱,但其中之一在那一年背叛了同盟
预言称三十三年后,也就是633年届时,伟大的安赫同盟将会灰飞烟灭
一架双翼螺旋桨飞机几乎就从柯林身侧低空掠过,猛烈的气流将滚滚黑烟驱散开来伦茨立刻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查看那架飞机远去的方向那时还是是619年,西拿勒的这场局部战争将在两年后走向尾声参战方的其中之一在这里试验了新的战争技术,投入了火焰喷射器,毒气以及世界上第一支空军而他们还仅仅是庞大同盟的边境王侯之一,正在被诸强瓜分的尤斯图斯家族
此时的已知世界,已经被同盟的“盟约国-边境王侯-殖民地”体系挤占了几乎所有生存空间而在安赫本土之外,甚至还没有第二个国家拥有合格的工业能力
距离预言出现已经过去19年,但还没有任何实现的迹象安赫同盟如日中天规模恐怖的它即使会滑向衰落,也绝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内灭亡
“我从不相信,也不惧怕那些像倒影一样飘渺不定的神祗,但对这个预言,我倒一直觉得它是真的”
伦茨用望远镜看着远去的飞机,轻笑说:
“毕竟祂这么轻易地,说出了我们要做的事”
…………
…………
可能是由于伤口感染,柯林开始发烧,昏迷时间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长
折磨仍在继续,但因为他一副随时可能咽气的样子,动手的人也不禁有所顾忌
卢卡又过来了,但只是在一旁靠墙站着,偶尔才叫停
他走上来,拽起柯林的衣领:
“还记得一个月前,你晋升‘士兵’时的那场葬礼吗?”
卢卡盯着他,但柯林意识恍惚,瞳孔失焦
“你杀了我派给你的人?”
“……”
卢卡松开柯林的衣领,柯林的头就向前栽去,只因为双臂被吊在横梁上才没有倒地
身上缝过的伤口又渗出鲜血,卢卡看着那一片片的殷红皱眉
他看见过柯林的皮肤之下,那些失控蔓延的晶图
四肢和躯干一共有六处大伤口,恰好绕开了大血管和神经,也